“乾脆現在就做了她,神不知鬼不覺......”
方妍卿剛睜開眼,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。
但還沒有反應過來,突然又覺得頭痛欲裂,就好像有人在往自己腦子裏塞東西一樣。
“閉嘴,這話是可以隨便亂說的嗎?”屏風外面的人還在繼續談話。
“奴婢知錯。”丫鬟連忙低頭說着,緊接着又看了一下衛紅蓮的臉色,“不過,奴婢也都是爲了您好,大小姐雖身爲女子,但受老爺寵愛,若此次平安無事,只怕日後對小少爺有很大威脅。”
衛紅蓮心下也細細思量着,“那......你按我說的去辦。”
說着,她就示意那丫鬟又湊的近了一些。
除了耳語,那些話方妍卿都聽的清清楚楚。
她打量了一下這個古色古香的房間,思索着並不屬於她的回憶,臉色陡然一變,自己這是......穿越了?
而且還是......魂穿?
方妍卿仔細的想了想,當時自己得知媽媽住院的消息,立馬就往醫院趕,中途接電話的時候出了車禍,然後就到了這裏。
而原主也是因爲得知父親受重傷的消息,受到了打擊,直接暈了過去。
現在看來,應該就是這個契機,自己才魂穿到這裏的,不過......
容不得她將事情好好的捋順,外面突然走過來一個女孩,手裏還端着一盆水,見她醒來,立馬將東西放到了一邊。
“大小姐,你終於醒過來了!”芍藥驚喜的走近。
……
而她是人若犯我,我必不饒的類型,正是這樣雷厲風行且不知退讓的性格,才讓毫無背景的她,在一家世界五百強的公司中坐上了創意總監的位子。
來到這裏,她自然顯得比原來強勢了些,不過現在還是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性格的,以免被人發現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——活着。
換完衣服之後,她便與芍藥一起去了主院。
到了主院時,遠遠的就看見趙玲芸在這裏等了。
雖然已經有了原主的記憶,但是在看見她的樣貌的時候,方妍卿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。
一想到媽媽,她忍不住有些哽咽。
之前,自己一心撲在工作上,甚至已經一年多沒有回過家了,也很少給家裏打電話,就連媽媽生病了都不知道,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媽媽已經住院了。
“妍卿,你現在覺得怎麼樣,頭還痛嗎?”趙玲芸連忙迎上來,仔細地打量着她。
她憋回眼淚,微微笑了笑說:“娘,我沒事。”
“是妍卿來了嗎,快讓她進來。”房間裏傳來聲音。
這次方妍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看到和爸爸長得一樣的原主父親之後,也不再像剛纔那樣激動,不過心裏卻不由得對兩人產生了親近之情。
“爹爹,你的傷勢現在如何了?”她上前問道。
“沒有甚麼大礙......”
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,衛紅蓮也已經趕了過來。
……
雖然她剛到這個世界,但通過原主的記憶,方桀說的這些她大概也能看出來,只是他現在說這些話,頗有些交代後事的意思,讓她覺得很不安。
“好。”方桀爽朗的笑了笑,只不過大笑之後,又是一陣咳嗽。
入夜。
或許是不習慣,或許是發生的事對方妍卿衝擊太大,她怎麼都睡不着。
本來是想隨便在院子裏走走的,但她卻注意到牆邊有一個不速之客。
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。
“喝茶嗎?”良久,她看着那個黑衣人開口。
黑衣人眉頭一緊,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,他跳下來,“你怎麼不叫人?”
“方府每晚都有人巡邏,你這樣悄無聲息的進來,說明武功很高,只怕是這府中沒人是你的對手,我叫人有用嗎?”她一邊解釋一邊倒了杯茶,自己徑自喝了起來。
“那你不想知道我是來做甚麼的?”
“我問你就會告訴我嗎?”方妍卿面無表情的說。
不過她心裏還是防備着,始終跟這個黑衣人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,雖然可能也沒甚麼用。
她突然注意到,這人的胳膊上似乎一直有水漬,不過仔細看看,應該是血纔對,而且可能是剛受的傷,現在都還滴着血。
方妍卿一言不發的回了房間,再出來的時候,手上拿着紗布,不過此時院子裏已經沒有人了。
她環視了一下四周,最後將紗布放到了石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