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老宅有規定,每年六月十五,全家都要聚餐。
然而我的丈夫沈鷲有重度潔癖。
第一年,他說想要坐在一起要噴完一整瓶的酒精,我信了。
隨身帶着酒精,噴到皮膚產生過敏。
第二年,他的潔癖更嚴重了,家宴上我要在他三米之外。
從此我另開小桌,在一邊喫飯。
第三年,第四年他的潔癖還是沒有好,但是我已經習慣了。
這麼多年我活成沈家最守規矩的擺設。
沈鷲的潔癖像是一堵牆,隔在我和他之間。
直到第五年,我拿好餐具從
1
沈家老宅有規定,每年六月十五,全家都要聚餐。
然而我的丈夫沈鷲有重度潔癖。
第一年,他說想要坐在一起要噴完一整瓶的酒精,我信了。
隨身帶着酒精,噴到皮膚產生過敏。
第二年,他的潔癖更嚴重了,家宴上我要在他三米之外。
從此我另開小桌,在一邊喫飯。
第三年,第四年他的潔癖還是沒有好,但是我已經習慣了。
這麼多年我活成沈家最守規矩的擺設。
沈鷲的潔癖像是一堵牆,隔在我和他之間。
直到第五年,我拿好餐具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。
看到了沈鷲笑着用手接過祕書周葵吐出的西瓜籽。
沒有噴酒精,沒有三米的距離......
我默默褪下了屬於沈家兒媳的手鐲,
專屬於我的潔癖,我不伺候了。
……
2
“沈鷲媳婦,小打小鬧的別拿鐲子開玩笑!”
沈家親戚紛紛開口勸誡我。
在場的人除了周葵誰都知道鐲子意味着甚麼,
這是沈家的傳家寶,只傳給沈家的兒媳婦。
五年前沈奶奶去世之前把鐲子套在我的手上。
對我來說它不只是一個冰冷的傳家寶,
還有沈奶奶留給我的念想。
所以我很寶貴這個鐲子,生怕磕了碰了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纔要還給你。”
“沈鷲,我們離婚吧。”
我直視着沈鷲,眼中充滿了堅定。
沈鷲不悅地皺了皺眉。
“祝慈溪,婚姻不是兒戲!”
他疾言厲色的開口訓斥,襯得我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