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歲的公公要發展第二春。白天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狂刷豪禮打賞擦邊主播。晚上他流連酒店徹夜不歸,日日換着同城女人約會。我擔心這樣容易把髒病帶回家,老公聞言卻氣定神閒:「我爸養了我一輩子,也該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了。」「你但凡有點良心,就不該剝奪他享樂的權利。」我笑了,直到公公醉酒後騷擾老公領導的老婆。我也學着他氣定神閒。「你爸養了你一輩子,你但凡有點良心,就該放棄工作給他一個享樂的機會。」
六十歲的公公要發展第二春。
白天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狂刷豪禮打賞擦邊主播。
晚上他流連酒店徹夜不歸,日日換着同城女人約會。
我擔心這樣容易把髒病帶回家,老公聞言卻氣定神閒:
「我爸養了我一輩子,也該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了。」
「你但凡有點良心,就不該剝奪他享樂的權利。」
我笑了,直到公公醉酒後騷擾老公領導的老婆。
我也學着他氣定神閒。
「你爸養了你一輩子,你但凡有點良心,就該放棄工作給他一個享樂的機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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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還沒開完,我就被老公陳山催着去了酒店。
「前臺打電話說咱爸在大廳暈倒了,你快去看看!」
一瞧見我進了門,原本還蜷縮在沙發上的公公立刻來了神氣。
他扯着個老煙嗓,大喊大叫起來:
「誰說老子沒錢開房的,瞧我兒媳婦這不是來了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