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羽成爲倖存者守護隊長那天。我因爲沒錢購買喪屍病毒的抑制劑,被醫生宣告死期。首領讓他給最遺憾的人打個電話。他毫不猶豫撥下我的號碼。咬牙切齒的問我:“當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離我而去,你現在有沒有後悔?”我看着自己屍化越來越嚴重的身體,輕笑道:“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厲害了,借我十萬好嗎?”電話猛地掛斷,許清羽冷漠的對首領說:“現在沒甚麼遺憾了。”他不知道,爲了治療被喪屍咬傷的他,我主動把喪屍病毒注射到自己身體裏研究疫苗。後來他成功康復,我卻淪爲了半人半屍的怪物。
許清羽成爲倖存者守護隊長那天。
我因爲沒錢購買喪屍病毒的抑制劑,被醫生宣告死期。
首領讓他給最遺憾的人打個電話。
他毫不猶豫撥下我的號碼。
咬牙切齒的問我:“當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離我而去,你現在有沒有後悔?”
我看着自己屍化越來越嚴重的身體,輕笑道:“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厲害了,借我十萬好嗎?”
電話猛地掛斷,許清羽冷漠的對首領說:“現在沒甚麼遺憾了。”
他不知道,爲了治療被喪屍咬傷的他,我主動把喪屍病毒注射到自己身體裏研究疫苗。
後來他成功康復,我卻淪爲了半人半屍的怪物。
1
手機彈出一條短信,十萬到賬。
看着這麼多錢,我愣了一瞬,一抹複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。
用這些錢買了抑制劑,準備離開的時候,迎面撞上了摟着未婚妻來醫院就診的許清羽。
兩年沒見,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痕跡。
唯一變了的,是他身邊陪伴的人,不再是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