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妻子的衣櫃裏出現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性感舞裙。
她從不運動,卻在認識拉丁舞教練阿凱後,天天下班往舞室跑。
那人靠懂女人插足過學員婚姻,我查得清清楚楚。
那晚,我停了沈雅交私教的副卡,只問:
“想學舞,我給你換老師,非他不可?”
她紅着眼退課,把性感舞裙扔進了垃圾桶,說以後不去了。
我以爲她真選了這個家。
第二天,她說參加學員聚餐,我還給她轉了錢。
直到同城羣彈出視頻。
1
結婚七年,妻子的衣櫃裏出現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性感舞裙。
她從不運動,卻在認識拉丁舞教練阿凱後,天天下班往舞室跑。
那人靠懂女人插足過學員婚姻,我查得清清楚楚。
那晚,我停了沈雅交私教的副卡,只問:
“想學舞,我給你換老師,非他不可?”
她紅着眼退課,把性感舞裙扔進了垃圾桶,說以後不去了。
我以爲她真選了這個家。
第二天,她說參加學員聚餐,我還給她轉了錢。
直到同城羣彈出視頻。
她穿着藏在後備箱的舞裙,和阿凱貼身跳完一支舞,最後主動吻上去。
阿凱發朋友圈艾特我:
【有人給得起副卡,卻給不起她一句你真漂亮。】
沈雅在下面點了紅心。
我盯着紅心看了很久,扯了下嘴角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我趕到新店。
主入口已經被邵凱的舞蹈團隊佔滿了。
店長正急得團團轉,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。
“許總,他們把展示框拆了!”
那是店門正中央的玻璃框,裏面裝着我父親當年開小賣部時穿過的舊圍裙。
那是惠鄰的起點。
它比那臺子站得久,也比那臺子值錢。
我走過去,看到邵凱正站在舞臺邊。
他腳底下踩着一灘不知道誰灑的飲料。
他順手抓起旁邊的舊圍裙,彎腰擦了擦皮鞋底。
“這塊破布也配佔黃金位置?”
他滿臉嫌棄地把圍裙扔在地上。
我的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我走上前,彎腰把圍裙撿起來。拍掉上面的灰,交給店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