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提前聽見一段感情結束時,最傷人的那句話。
爸爸拋下我媽前,我聽見:“以後別再找我。”
閨蜜決定離婚前,我聽見:“這次不回頭了。”
唯獨和陸沉結婚七年,我甚麼也沒聽見。
我以爲,我們不會走散。
直到他送女同事母女回家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,他的聲音貼着耳邊響起:
“你就當這七年餵了狗。”
第二天,他照常給我熱牛奶,出門前還親了親我的額頭。
晚上聚餐,女同事的女兒突然抱住他的腿:
“爸爸。”
滿桌人都愣住了。
陸沉卻低聲提醒:
“不是說好,在外面叫叔叔嗎?”
女同事臉色一變:
“她在家叫習慣了。”
下一秒,那句預言再次響起。
我終於明白,我聽見的不是離別預告。
是他們一家三口,終於坐到了我面前。
1
我能提前聽見一段感情結束時,最傷人的那句話。
離終點越近,那句話就越清楚。
爸爸拋棄我媽前,我聽見:
“以後別再找我。”
閨蜜決定離婚前,我聽見:
“這次不回頭了。”
唯獨和陸沉結婚七年,我甚麼也沒聽見。
我以爲我們不會走散。
直到他送女同事母女回家。
電梯門合上的一刻,他的聲音突然貼着我耳邊響起:
“你就當這七年餵了狗。”
可第二天,陸沉照常給我熱牛奶,出門前還親了我的額頭。
晚上公司聚餐,女同事的女兒突然抱住他的腿,喊了一聲:
“爸爸。”
……
2
我到家時,陸沉正在廚房煮麪。
他聽見門響,頭也沒回:
“還知道回來?我送完她們去接你,前臺說你早走了。”
鍋裏冒着熱氣。
溏心蛋臥在面上,是我最喜歡的做法。
“先喫。”
他把筷子塞進我手裏。
“真打算餓着自己,好讓我背個虐待老婆的名聲?”
我沒動。
陸沉俯身看我:“行,我錯了。”
“展覽明天補,裙子買新的,手帕也替你洗乾淨。”
“你騙我說見客戶。”
“我是不想你提前生氣。”
“明知道我會生氣,你還是答應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