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所有人玩起了“兩真一假”的遊戲。
未婚夫程硯率先舉手。
“我有一個相戀十年的女朋友。”
“我答應過我最愛的人,不能傷害她最親的人。”
“我最愛的人是苒苒。”
衆人的起鬨聲中,我幸福地紅了臉。
我和程硯戀愛五年,所以明顯第一條是假,其餘兩條是真。
沒等我開口,程硯卻直勾勾盯着姐姐。
指名讓她接着往下說。
“我有一個地下戀男朋友。”
“我最親的人是苒苒。”
“今天來參加苒苒的訂婚宴,我很開心
1
訂婚宴上,所有人玩起了“兩真一假”的遊戲。
未婚夫程硯率先舉手。
“我有一個相戀十年的女朋友。”
“我答應過我最愛的人,不能傷害她最親的人。”
“我最愛的人是苒苒。”
衆人的起鬨聲中,我幸福地紅了臉。
我和程硯戀愛五年,所以明顯第一條是假,其餘兩條是真。
沒等我開口,程硯卻直勾勾盯着姐姐。
指名讓她接着往下說。
“我有一個地下戀男朋友。”
“我最親的人是苒苒。”
“今天來參加苒苒的訂婚宴,我很開心。”
姐姐是不婚主義者,毫無疑問第一條假,二三條真。
可婚宴結束,所有人默契地把我推上車。
……
2
我神色空了一瞬,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。
護士卻心領神會道。
“又吵架了吧?一看程醫生開始不要命地連軸轉上班,就知道是你們吵架了。”
“別生氣啦,他不知道多稀罕你,就說你給他織的圍巾吧,他每年冬天上班都戴,朋友圈裏全是關於你的動態,每天下班還特意繞三條街買你愛喫的板栗。”
“還有上個月你過生日,我們全院都去了,雖然那天你發燒沒來,但誰不知道你溫紓是程醫生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疙瘩。”
風扇呼呼地轉,我的腦子卻轉不動了。
和程硯吵架的人是溫紓。
愛喫板栗的是溫紓。
會織圍巾的也是溫紓。
他們都把我當成了溫紓,連程硯也是。
所以纔會失態,纔會口不擇言地說那些我聽不懂的話。
我把手藏進袖口裏,指尖掐得發白。
臉上掛着一點很輕的笑。
“是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