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門開山之日,葉清重回被掌門問話的關鍵一刻。前世她爲兩位師妹柳嫣嫣、楚嬌嬌爭取仙途,卻因凡人少年白景塵病死而遭怨恨,最終葬身丹房大火。今生她選擇不再插手,偏偏師妹爲白景塵強索她的本命玉髓,連戒律長老也偏聽偏信步步相逼。面對同門逼迫與宗門威壓,葉清冷眼執劍,誓要守住自己的命數。
仙門開山那日,我兩個師妹都被長老點中,能入內峯修行。
偏偏她們不肯去。
只因山下那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凡人少年哭着求她們:
「你們若走了,往後誰陪我守這破藥廬?」
前世,我不忍她們斷了仙途,便將此事報給掌門。
兩個師妹被強行帶上山,少年卻在冬天病死了。
她們下山奔喪後,卻把我鎖進丹房。
大火燒起來時,還在罵我這個做師姐的心地狠毒。
再睜眼,我回到掌門問話那一刻。
我垂眸道:
「師妹們心意已決,弟子不敢多言。」
「師姐當真一句話都不肯替我們求?」柳嫣嫣擋在白玉階前。
我停下腳步。
「掌門已經發話,內峯名額珍貴,你們若不去,自有人去。」我看着她發紅的眼睛。
楚嬌嬌從後面走上來,一把拽住我的衣袖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長老派人傳喚我。
我來到戒律堂。
戒律堂內檀香繚繞。
戒律長老雲鶴真人端坐在太師椅上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我跨入門檻,低頭行禮。
「弟子葉清,見過長老。」我語氣平靜。
雲鶴真人一掌拍在扶手上,震得茶盞直響。
「葉清,你可知罪!」他厲聲怒喝。
我抬起頭,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柳嫣嫣和楚嬌嬌。
白景塵縮在她們身後,雙手纏滿繃帶,活像個受盡委屈的童養媳。
「弟子不知犯了何罪。」我站直身體。
柳嫣嫣一步上前,指着白景塵的手。
「你昨天故意打翻滾燙的蔘湯,燙傷了景塵,還拔劍威脅我們,你敢說你沒罪?」她氣焰囂張。
楚嬌嬌跟着點頭,眼眶泛紅。
「師姐平時對我們嚴厲也就罷了,景塵哥哥只是個凡人,她怎麼下得去手。」楚嬌嬌擦了擦眼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