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胰腺癌的那天,我終於鬆口答應了鄭易的離婚。他沒有驚喜,反而緊皺眉頭:「你在耍甚麼心機?你不是一直不答應我離婚嘛?」我搖搖頭:「就是突然想開了,除了生死都是小事,不,生死都是小事。」他看着沉默良久纔出聲:「我陪姜琳圓了她的結婚夢,陪她到器官衰竭的那天,我們就復婚,以後我們好好過。」我輕笑點頭,鄭易還不知道我將會比姜琳更早離開這個世界。
確診胰腺癌的那天,我終於鬆口答應了鄭易的離婚。
他沒有驚喜,反而緊皺眉頭:
「你在耍甚麼心機?你不是一直不答應我離婚嘛?」
我搖搖頭:「就是突然想開了,除了生死都是小事,不,生死都是小事。」
他看着沉默良久纔出聲:「我陪姜琳圓了她的結婚夢,陪她到器官衰竭的那天,我們就復婚,以後我們好好過。」
我輕笑點頭,鄭易還不知道我將會比姜琳更早離開這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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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天辦不辦手續?醫生說姜琳快不行了!」
鄭易急切的聲音順着電流傳到我的耳膜。
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我的聲音發顫,手裏的胰腺癌確診通知書因爲攥得太緊而變得皺巴巴的。
電話那頭的鄭易一愣,不解道:「這次你怎麼答應了?你之前不是一直不答應嘛?」
我搖搖頭,看向一門之隔的鄭易。
此時的他正在病房裏悉心照顧着他的小青梅姜琳。
而我,剛剛確診胰腺癌。
「就是突然想開了,除了生死之外都是小事,不,生死都是小事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