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重回女兒嫁作太子妃當天,我第一件事就是攔下她的花轎。
只因前世成婚時,我夫君當着帝后和滿堂賓客的面狠狠扇了女兒一巴掌。
“你這野種,也配嫁入東宮!”
還不等我和女兒反應,妾室胡氏就衝出來跪下哭訴。
“妾身曾撞見主母與馬伕私通,顧臨月並非侯爺血脈!”
“主母用女兒威脅妾身,妾身才一直不敢說出真相。”
“陛下若不信,可以滴血驗親!”
沒想到,女兒的血竟真的與我夫君不相融。
皇帝震怒,命人將我們母女拉去浸豬籠。
胡氏的女兒則取代我女兒成了太子妃。
臨死前,夫君攬着胡嫣然來見了我和女兒最後一面。
“滴血驗親前,我讓人在水裏加了清油。”
“誰讓你當初藉着給我解媚毒率先懷孕,搶了嫣然的主母之位。”
“這是你們母女應得的。”
……
2
顧微瀾話音剛落,兩個婆子就往前邁了一步。
我給臨月使了個眼色,她立即會意,身子一軟,整個人往後倒。
“月兒!”我撲過去把人接住,聲音拔高了喊,“臨月昏過去了!快請大夫!”
滿院丫鬟婆子全亂了。
胡嫣然臉色一變,快步湊過來看,我一把推開她:“別碰我女兒!”
顧微瀾皺着眉走過來,要探臨月的鼻息。
我抬頭盯着他:“侯爺還要逼一個昏過去的人上花轎?”
花轎被暫時撤到偏門。
禮官站在院中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我折返回去,藉着袖口遮掩,把一枚玉佩塞入他掌心,低聲道:
“大人只需帶着此物回東宮交差,太子殿下必不會怪罪。”
禮官狐疑不定地看我一眼,但還是收起玉佩回去了。
大夫來得很快,診脈開了方子,說小姐受了驚嚇以致氣血翻湧,需靜養三日。
顧微瀾聽完沒說話,胡嫣然倒是急着開口:“大夫,三日?今日可是大婚之日,太子那邊怎麼交代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