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時間,我輾轉全國各地出差。
飛行軌跡密的像一張看不清絲線的蜘蛛網。
然而在準備多年的產品專家選拔上。
我輸給了剛進公司一個月的實習生。
她撲進我地下戀六年的男友懷裏,歡快得像只小鳥。
“師父,我居然真的做到了!”
謝妄言寵溺地笑着。
轉頭看向我時,他翹起的嘴角慢慢扯平。
“小姑娘需要鍛鍊,這次你就讓讓她。”
“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他總是讓我等。
一拖再拖的婚禮期限。
遙遙無期的升職機會。
六年時間,我輾轉全國各地出差。
飛行軌跡密的像一張看不清絲線的蜘蛛網。
然而在準備多年的產品專家選拔上。
我輸給了剛進公司一個月的實習生。
她撲進我地下戀六年的男友懷裏,歡快得像只小鳥。
“師父,我居然真的做到了!”
謝妄言寵溺地笑着。
轉頭看向我時,他翹起的嘴角慢慢扯平。
“小姑娘需要鍛鍊,這次你就讓讓她。”
“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他總是讓我等。
一拖再拖的婚禮期限。
遙遙無期的升職機會。
謝妄言,我已經不再年輕,再也騙不了自己了。
我抬起顫抖的手,擦去眼角的溼潤
……
“啪嗒”一聲。
謝妄言的酒杯摔落在地,發出清脆聲響。
他面無表情地擦了擦酒漬,眼神略過所有人卻唯獨漏下我。
“抱歉,手滑。”
這個插曲被輕輕掀過。
好不容易開機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。
【你又怎麼了?】
當初進同一家公司,爲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,我們連聊天備註都是客套且禮貌的敬稱。
當初謝妄言還因爲這個不高興,像個小狗一樣在我胸口蹭來蹭去。
“好煩,有這麼好的一個女朋友,卻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。”
爲了哄住他,我只能陪他嘗試各種羞人的姿勢瀉火。
漸漸的,謝妄言鬧騰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他職位也越升越高,是我上司的上司。
直到後來我看到他給沈芽的備註,是盡顯親暱的“芽芽”。
面對我的質問,謝妄言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