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景淮結婚三年,可我的身體裏卻擠進了另一個靈魂。
白天醒來的是我,替他打理公司、應付家宴、擋酒擋刀。
夜裏醒來的是林梔,穿我的睡裙,睡我的牀,聽他一遍遍喊她寶貝。
直到結婚紀/念日那天,我胃出血倒在宴會廳門口,疼得渾身冷汗。
林梔卻在腦海裏哭鬧,藉着我的嘴委屈出聲:“景淮,我怕黑。”
陸景淮毫不猶豫地抱起我,低頭溫柔地哄她: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。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,他卻讓傭人按住我的手腕,強行給我戴上鎮魂鐲。
“眠眠,你懂事點,別總在晚上搶她醒來的時間。”
“這副身體本來就該多讓給她。”
我主動鬆開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可陸景淮不知道,鎮魂鐲鎖住的不止是我,也會把林梔最怕的祕密一併鎖死。
1
我和陸景淮結婚三年,可我的身體裏卻擠進了另一個靈魂。
白天醒來的是我,替他打理公司、應付家宴、擋酒擋刀。
夜裏醒來的是林梔,穿我的睡裙,睡我的牀,聽他一遍遍喊她寶貝。
直到結婚紀/念日那天,我胃出血倒在宴會廳門口,疼得渾身冷汗。
林梔卻在腦海裏哭鬧,藉着我的嘴委屈出聲:“景淮,我怕黑。”
陸景淮毫不猶豫地抱起我,低頭溫柔地哄她: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。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,他卻讓傭人按住我的手腕,強行給我戴上鎮魂鐲。
“眠眠,你懂事點,別總在晚上搶她醒來的時間。”
“這副身體本來就該多讓給她。”
那晚十二點,靈魂輪換的倒計時再次響起。
我沒有掙扎,第一次主動鬆開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可陸景淮不知道,鎮魂鐲鎖住的不止是我,也會把林梔最怕的祕密一併鎖死。
......
“江總監,您先別進去。”
……
2
我回到家時,客廳裏堆滿了拆下來的木板。
傭人抱着一箱粉色擺件慌慌張張地從我面前經過。
樓上傳來敲牆聲,一下接一下,就像是砸在我的太陽穴上。
主臥的門大開着。
原本乾淨冷靜的灰白牆面,被刷成了甜膩的粉。
牀頭掛起蕾絲紗幔,窗邊擺着一排毛絨兔子。
陸景淮站在梯子旁,正替工人扶一幅畫。
畫上是個穿白裙的女人,眉眼柔弱,懷裏抱着一盞小燈。
不用問也知道,是林梔喜歡的東西。
我開口。
“誰讓你們動我的房間?”
電鑽聲停了。
幾個工人看向陸景淮。
“林梔晚上害怕,原來的裝修太冷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