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第三年,丈夫許聞州出了車禍。
醒來後,他像是變了個人,許聞州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,疲憊至極地告訴溫舒言。
他是重生回來的人。
五年後,溫舒言會出軌,會爲了野男人和他離婚,會害得他家破人亡。
聞言,溫舒言渾身一震,眸中的光在這一刻瞬間暗了下去。
她手緊攥着協議書,喉間滾動,說不出話來。
空氣中一片沉寂。
良久,許聞州以爲她會像以前那樣哭鬧、發瘋,卻不想溫舒言甚麼都沒說,一臉平靜地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。
“好,我答應!”
“舒言,這事聽上去確實很荒謬,我希望你理解,但是你放心,財產和房子我都會分你一半,算是全了我們三年的夫妻情分。”許聞州心裏有些不是滋味。
溫舒言卻沒有理會他的話,只淡淡道:“嗯,你看着辦就好。”
這樣古井無波的眼神,許聞州從未見過。
他心幾乎漏了一拍,下意識攥住了溫舒言的手,不解地質問道:“舒言,我要離婚,難道你不生氣?”
溫舒言看着這張臉,不由地泛起一絲苦笑。
……
2
溫舒言急匆匆趕到醫院,溫父躺在病房內。
醫生說她爸因車禍頭部受創,雖沒甚麼巨大影響,但是靜養期間不能有任何外界刺激,不然很有可能會引發急性病症。
她看着他蒼白虛弱的臉,眼中滿是懊悔和心痛,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,她深深吸了口氣,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許聞州離開前的話。
父親向來謹小慎微,出行都是隱蔽的,沒人知道他今天會途經橫江橋......
難道父親出事是他給她的警告?
畢竟上輩子,他也曾這麼威脅過自己。
想到這,溫舒言死死咬着下脣,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,聲音沙啞道。
“爸,我錯了,當初我就不該嫁給他,是我識人不清......”
不知道哭了多久,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。
上輩子父親因她而死,這輩子她絕不能再讓悲劇上演。
這麼想着,溫舒言當即給父親安排了去國外的事宜。
等他的身體稍微好一些,就第一時間出國休養。
可做完這些,溫舒言依舊心有餘悸。
思來想去,她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始終記在心裏的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