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能聽懂狗說話。
姐姐嫌製衣的料子顏色沉悶,吩咐人拿去做抹布。
丫鬟養的幼犬蹭過來聞了聞。
【這是南邊已經關張的老織坊出的,厚實耐穿,外頭買不到了。】
我趁夜撿回來,給自己縫了第一件過冬的棉衣。
姐姐嫌銀鐲款式老氣,隨手丟棄進廢品堆。
廚房的老狗看了一眼。
【這是銀包金,裏頭裹的可都是足金。】
我悄悄拿去融了,換足一年的燈油筆墨錢。
我靠着這個本事,專撿姐姐不要的漏。
雖然是個不受寵的庶女。
但也在府裏把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。
直到姐姐拋繡球招親。
卻不偏不倚砸中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。
姐姐神色驟變,尖叫起來。
“我可是沈家嫡女,要嫁也得嫁王公貴族,一個臭叫花子也配?!”
可我常喂的流浪狗大
1
我天生就能聽懂狗說話。
姐姐嫌製衣的料子顏色沉悶,吩咐人拿去做抹布。
丫鬟養的幼犬蹭過來聞了聞。
【這是南邊已經關張的老織坊出的,厚實耐穿,外頭買不到了。】
我趁夜撿回來,給自己縫了第一件過冬的棉衣。
姐姐嫌銀鐲款式老氣,隨手丟棄進廢品堆。
廚房的老狗看了一眼。
【這是銀包金,裏頭裹的可都是足金。】
我悄悄拿去融了,換足一年的燈油筆墨錢。
我靠着這個本事,專撿姐姐不要的漏。
雖然是個不受寵的庶女。
但也在府裏把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。
直到姐姐拋繡球招親。
卻不偏不倚砸中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大早,蕭珩按流程正式上門提親。
他重新打理了頭髮,露出清俊的眉眼。
長身玉立站在那,和盛城的那些少爺公子相比竟不遜色分毫。
沈若瑤原本想得意嘲諷我的神色僵住。
眼裏露出一抹明顯的驚豔。
可下一瞬,蕭珩就從懷裏拿出一包碎銀和銅板。
沈若瑤心裏那點不忿頓時消散了。
“模樣長得不錯又如何?說到底不還是一個窮酸乞丐?”
“連份像樣的聘禮都湊不出來,虧你還上趕着嫁過去,想男人想瘋了吧?”
我看出蕭珩難得的窘迫,立刻牽起他的手離開。
直到走回院子裏,他才停下腳步。
“抱歉,讓你受了委屈。”
他猶豫片刻,還是坦白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