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市公安局,審訊室。
辦案民警敲了敲桌面,一臉嚴肅地看向宋黎辭:
“說說吧,這些假砂金是怎麼回事?拿二十斤假貨去交易所變現,這已經涉嫌鉅額詐騙了!”
宋黎辭一怔,連忙解釋道:“不可能,全是我丈夫江喻行送我的!他從前是江家掌權人,怎麼會拿假貨糊弄我?”
民警沒多廢話,掏出一塊吸鐵石遞過去,磁石一靠近,成堆黃金盡數被牢牢吸住。
宋黎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當初江喻行親口和她說黃金保值,所有節日禮物全是金器,就連她母親留下的限量鑽石,都被他哄着等價換成這批“黃金”。
可眼前這些少說價值上千萬的黃金,居然全是假的?
民警做完筆錄收走全部假貨,讓她等候傳喚。
宋黎辭渾身冰冷地走出警局,腦中一團亂麻。
她打車直奔江氏公司,想去問個清楚,剛走到會客長廊,一道對話清清楚楚飄進耳朵。
是江喻行的發小池衡。
“那些假黃金萬一被嫂子識破怎麼辦?還有你那個項目,竟是拿她受皮肉之苦換來的,你轉頭就送給喻婉,我實在看不懂你圖甚麼。”
江喻行指尖夾着雪茄,語氣滿是漠然:
“三個月前公司年會,喻婉佔了她的位置,她甩臉走人。”
……
手術室紅燈刺眼,宋黎寸步不離守在門外。
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,江喻行匆匆趕來,開口第一句不是詢問父親病情,而是厲聲質問:“喻婉哭着回來,是不是你又欺負她了?”
宋黎辭緩緩轉頭,眼底一片死寂。
“我爸躺在手術室,生死未卜,你趕來第一件事,只關心她受沒受委屈?”
江喻行頓了頓,眉眼冷沉:“頂級專家我已經安排妥當,你父親不會有事。但喻婉是我妹妹,她平白受了委屈,我也絕不罷休。”
宋黎辭聽出了警告的意味,可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,淡淡地開口:
“隨便你。”
江喻行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激怒,眉頭擰得更深。
“好,很好!”他驀地輕笑出聲,眸色晦暗不明,“宋黎辭,你最好一直硬氣下去。”
話音落下,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。
宋黎辭沒理會他離開的背影,快步走上前:“醫生,我爸怎麼樣了?”
“手術很成功,”醫生摘下口罩,“但是還要在重症觀察幾天,你先交一下費用。”
一直懸着的心終於落下,宋黎辭連連點頭應下。
可當她站在繳費窗口時,接連幾張銀行卡全部提示餘額不足。
宋黎辭蹙了蹙眉,打電話去了櫃檯,得到的是經理冷冰冰的回覆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