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時是京圈太子爺,不顧家裏反對跟我地下戀三年。
但他總嫌我太懂事,不像別人家的女朋友那麼黏人。
爲了逼我喫醋,他把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帶回了我們祕密同居的公寓。
我剛在便利店打完工回來,爲了擺脫他那帶着施捨感的經濟控制,我一直靠兼職攢着面試的置裝費。
那位大小姐正穿着我的粉色拖鞋,用我的馬克杯喝咖啡。
商硯時靠在沙發上抽着煙。
“阿姨今天沒來打掃嗎?你把地拖一下。”
煙霧繚繞中,我聽見了他急促的心聲。
【罵我混蛋,把手裏的菜砸向我。】
【哭着求我不要娶她,阿鳶,你求求我啊。】
我看着這個我從廢品站撿舊物、一點點精心佈置的“避風港”。
默默放下手裏的打折蔬菜,拿起拖把順從地拖完了地。
然後把那把備用鑰匙,輕輕放在了茶几上。
太子爺的試探遊戲,我玩不起了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在廉價旅館的硬板牀上醒來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。
“喂,是岑鳶岑小姐嗎?”
“我是錦繡華庭的物業。”
“您昨晚扣留在保安室的行李箱和幾個大件包裹,因爲阻擋了消防通道,剛纔已經被清理進了露天垃圾站。”
“麻煩你儘快去處理一下。”
我猛地坐起身。
“甚麼?那裏面有我大學四年積攢的專業書籍,還有我準備去大廠終面用的核心作品集原件!”
“你們怎麼能隨便扔進垃圾站?”
對方語氣很不耐煩。
“這是商少的吩咐,我們也沒辦法,你趕緊自己去撿吧。”
電話被掛斷了。
窗外大雨。
我顧不上拿傘,披了件外套就衝進了雨裏。
等我趕到小區的露天垃圾站時,我的行李箱被砸開,幾個巨大的紙箱被雨水泡得發軟,徹底散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