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失聰後,未婚夫沈璟迷上爬山。
可陪在他身邊的,始終都是我的繼妹林婉言。
我想同去,卻總被各種緣由絆住——
第一次,婆婆突然昏迷,我留下照料;
第二次,同事出差,託我照顧寵物;
第三次,閨蜜說有急事求助......
整整八次,我只能隔着屏幕,看他們攜手登頂,相視而笑。
每一次,我都告訴自己:這是巧合,下次一定可以。
直到暴雨封山,救援隊緊急徵召。
作爲山地金牌勘測員,我連夜進山,搜尋兩名被困的登山博主。
卻在找到他們的瞬間,僵在原地——
失聰了兩年的沈璟沒有戴助聽器,正輕聲安撫着繼妹:
“救援的人來了,別怕。這次意外反而讓粉絲破了百萬,因禍得福。“
“幸好這次也找藉口拖住她了,不然還得繼續裝聽不見。當初就是嫌她整天哭哭啼啼才裝失聰,沒想到一裝就是兩年。“
指甲狠狠掐進掌心,我退到隊伍後面,要來他們的賬號。
……
一小時後抵達集合點。
在沈璟的要求下,救援隊把他們送到了最近的醫院。
我也在隊員們的堅持下,去急診簡單包紮。
護士邊纏紗布邊感慨:
“謝小姐,您真是個能扛事的。傷口都見骨了,您愣是一聲沒吭。”
我沒說話。
其實我以前也很怕疼。
可沈璟要開公司,一開始人手不夠,很多雜事只能自己做。
搬送貨物,劃傷了胳膊,砸到了腿,甚至有人圖謀不軌找事......
疼得次數多了,也就不以爲然了。
只是那些陳年舊傷,在今天似乎又痛了起來。
“您是不知道,跟您一起那位林小姐,小腿就破了點皮,她老公大發雷霆,說我們動作太粗魯,最後自己蹲在那兒一點點塗碘伏。”
“就這還要求住院,連飯都是一口一口親自喂的。”
護士似是感慨:“該說不說,她老公對她倒是真上心。”
我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