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搶到了顧戰最喜歡看的世界盃門票。
興沖沖去找他時,卻意外聽到他朋友勸他:
“簡瑤爲了陪你看球賽,把工作都推了,費老大勁搶票,你還讓沈芝陪你去看,這不合適。”
顧戰吐出嘴裏的煙,無關緊要道:
“跟她看沒意思,我習慣了每屆世界盃芝芝陪我看。”
我搶到了顧戰最喜歡看的世界盃門票。
興沖沖去找他時,卻意外聽到他朋友勸他:
“簡瑤爲了陪你看球賽,把工作都推了,費老大勁搶票,你還讓沈芝陪你去看,這不合適。”
顧戰吐出嘴裏的煙,無關緊要道:
“跟她看沒意思,我習慣了每屆世界盃芝芝陪我看。”
沒意思。
習慣了。
這6個字像12個巴掌,狠狠打了陪他12年的我。
年3屆世界盃,前2次因爲他跟沈芝去看。
我跟他哭過,鬧過。
他哄我:
“芝芝跟我是青梅竹馬,我習慣了,在你沒出現前都是她陪我,乖,下一次我一定只跟你去。”
我信了。
苦等四年。
可這一次,他的習慣裏依舊沒有我。
……
“貓剛纔一直叫,應該是餓了。”
“芝芝說它喜歡喫清蒸鱸魚,你給貓做一條魚。”
年了,他對我說話的語氣,熟的像吩咐傭人。
不等我說話,他進了書房,關了門。
我把行李收拾好放一邊,公司給了我三天交接工作時間。
天后,我離開的不只是這個城市,還有陪伴12年的顧戰。
路過書房,聽到顧戰跟沈芝開視頻。
沈芝笑聲歡快。
顧戰語氣篤定甚至帶些洋洋得意:
“簡瑤跟了我12年,順了我12年,哪屆世界盃不是你跟我看的。”
“她鬧不起來,你就安心陪我看。”
我頓住,心冷的像被凍住般。
從18歲到30歲,這12年我只有他。
是他所有朋友嘴中,懂事體貼的女友。
即使跟他因爲沈芝吵架,也從沒讓外人知道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