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空降的新總監發配去掃廁所那天,全公司都在等我痛哭流涕。
畢竟我在這裏熬了五年,眼看就要升任創意總監,卻被一個關係戶截了胡。
她不僅搶了我的位置,還偷了我的核心方案,最後把保潔服扔在我臉上。
“長得漂亮有甚麼用?在我的地盤,你就得給我跪着擦地。”
我看着那套散發着消毒水味的保潔服,沒鬧也沒哭。
我平靜地換上衣服,拎起拖把,準時六點打卡下班。
她不知道的是,這家估值百億的集團,幕後最大的控股人就是我。
而她每天掛在嘴邊、試圖攀附的集團高冷總裁,是我隱婚三年的老公。
我倒要看看,等他下週來視察時,看到他在家連碗都不捨得讓我洗的老婆,正在大堂裏給他手下的關係戶刷馬桶,會是個甚麼表情。
......
我被蘇曼指派去掃廁所那天,整個設計部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五年。
我在這家分公司隱姓埋名,從最底層的美工做起,熬了整整五年。
無數個通宵達旦,我帶團隊拿下了業內最具含金量的三個大獎。
上個月,原總監離職,所有人都默認我會順理成章地接下這個位置。
……
換上保潔服的第一天,我過得異常滋潤。
以前當主力設計師,每天至少要喝三杯冰美式續命。
現在,我推着保潔車,慢悠悠地在走廊裏晃盪。
九點,清理一下茶水間的垃圾。
十點,躲在雜物間裏看新出的綜藝。
十二點,去食堂乾飯,順便睡個午覺。
下午兩點,給幾盆綠植澆澆水。
六點一到,準時打卡走人。
這簡直是人類高質量生活。
但蘇曼顯然不想讓我過得這麼舒坦。
第三天下午,我正靠在茶水間的吧檯上喝着自己帶的燕窩,蘇曼帶着幾個人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悠閒的樣子,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林漾,你以爲保潔是讓你來度假的嗎?”
我放下保溫杯,抬眼看她:“我負責的區域已經打掃乾淨了,現在是休息時間。”
“打掃乾淨了?”蘇曼冷笑,指着地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污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