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到清北錄取通知書的那天,我媽正把我的通知書塞進碎紙機。
她笑着對妹妹說:“這下你姐姐就能安心給你當助理了。”
妹妹把玩着最新款的保時捷車鑰匙,咯咯直笑。
“還是媽疼我,姐姐那個死讀書的,也就配給我提鞋。”
我看着碎紙機裏吐出的紅色紙屑,沒有像往常一樣跪地哀求。
我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,撥通了110。
“喂,警察同志嗎?有人故意毀壞我的重要信件,價值不可估量。”
“對,嫌疑人是我名義上的母親。”
這一次,我不伺候了。
......
“嗡嗡嗡——”
碎紙機刺耳的轟鳴聲在寬敞的客廳裏迴盪。
那鮮紅色的封皮,帶着清北大學燙金校徽的錄取通知書,一點點被吞噬。
變成了一條條毫無意義的廢紙。
我站在玄關處,手裏還提着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三文魚。
……
帶頭的警察是個中年男人,眉頭緊鎖,眼神銳利。
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紙屑,冷聲問道:
“誰報的警?”
我上前一步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是我。”
“她未經我允許,惡意絞碎了我的清北大學錄取通知書。”
警察看了我一眼,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?”
林婉趕緊插話,語氣裏滿是不屑:
“警察同志,你別聽她瞎說。”
“她就是個死讀書的,腦子有點問題。”
“甚麼清北大學,她就是考了個不入流的大專,我嫌丟人,就給她撕了。”
“我是她親媽,管教自己的女兒,這不犯法吧?”
警察皺了皺眉,語氣嚴厲:
“就算你是親媽,也不能隨意毀壞成年子女的私人物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