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孕檢單蹲在醫院走廊,連三千塊無痛人流費都湊不出。
眼前突然跳出一行血紅色的彈幕:
【這是京圈太子爺陸京澤這輩子唯一的種,打掉他就徹底絕後了!】
【千億家產啊!這肚子簡直是印鈔機!】
我尋思着,我對千億家產沒興趣。
但找這位太子爺平攤一下三千塊手術費,一人一千五,不過分吧?
結果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看着孕檢單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你要多少?”
我:“一千五,轉賬還是現金?”
他死死盯着我:“我給你一千五百萬,孩子留下。”
......
我叫林柚,二十四歲,是個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底層畫師。
昨晚房東剛下了最後通牒,再交不出房租就讓我帶着鋪蓋滾蛋。
而我現在的全部身家,只有微信餘額裏的兩百一十五塊。
連個零頭都不夠。
……
頂層總裁辦。
我坐在真皮沙發上,看着面前那杯冒着熱氣的頂級大紅袍。
陸京澤坐在大辦公桌後,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。
“一千五?”他語氣裏帶着一絲難以置信。
“對,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,全出也行,三千。”我誠懇地說。
他閉了閉眼,似乎在極力壓制某種情緒。
“林柚,二十四歲,自由插畫師,孤兒,目前負債五萬。”
他準確無誤地報出了我的底細。
我不意外,千億總裁查個人比翻書還快。
“既然查清楚了,那就痛快點給錢吧,我下午還約了手術。”
“不許做。”他猛地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面上,極具壓迫感。
“憑甚麼?”
“就憑這是我的孩子。”
我笑了:“陸總,咱們非親非故,這只是一次意外。我養不起,你也別來裝深情。”
彈幕飄過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