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商場時,我撞見閨蜜男友陳銳和一個女生同吃一隻冰淇淋。
我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,質問他到底有沒有點邊界感。
陳銳笑了,笑裏帶着點諷刺。
“姜穗,你管得還挺寬。”
“你自己男朋友天天跟你閨蜜膩在一起,你裝看不見,”
“我跟別人喫個冰淇淋你倒來興師問罪了?”
他把冰淇淋遞給身邊的女生,雙手插兜,語氣輕描淡寫:
“我跟周晚三個月前就分手了,你不知道?”
“哦對,你可能真不知道。但你男朋友知道。”
“畢竟分手那天晚上,是他陪周晚喝到凌晨三點的。”
我愣在原地,手裏剛給周晚買的生日禮物差點摔在地上。
回到家,客廳裏林澈和周晚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。
兩個人共用一副耳機,一人一隻,頭挨着頭。
我站了五秒鐘,他們都沒發現我回來。
“周晚,你甚麼時候跟陳銳分手的?"
周晚頭也沒抬:
“啊?挺久了,我沒跟你說過嗎?”
林澈這才摘下耳機,皺了皺眉。
“對哦,好像忘了跟你講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,露出那種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笑容。
“忘了”兩個字,說得那麼輕。
沒人覺得這件事需要解釋。
一個是我男朋友,一個是我最好的閨蜜。
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,我從他們之間的樞紐,變成了局外人。
逛商場時,我撞見閨蜜男友陳銳和一個女生同吃一隻冰淇淋。
我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,質問他到底有沒有點邊界感。
陳銳笑了,笑裏帶着點諷刺。
"姜穗,你管得還挺寬。"
"你自己男朋友天天跟你閨蜜膩在一起,你裝看不見,"
"我跟別人喫個冰淇淋你倒來興師問罪了?"
他把冰淇淋遞給身邊的女生,雙手插兜,語氣輕描淡寫:
"我跟周晚三個月前就分手了,你不知道?"
"哦對,你可能真不知道。但你男朋友知道。"
"畢竟分手那天晚上,是他陪周晚喝到凌晨三點的。"
我愣在原地,手裏剛給周晚買的生日禮物差點摔在地上。
回到家,客廳裏林澈和周晚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。
兩個人共用一副耳機,一人一隻,頭挨着頭。
我站了五秒鐘,他們都沒發現我回來。
"周晚,你甚麼時候跟陳銳分手的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