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許硯有很重的時間觀念,他的日程精確到分鐘,任何人都不能打亂。
自駕遊那天,我生理期突然提前,疼到在酒店暈厥,被救護車送進醫院。
我蜷在病牀上給他發消息,求他等我一天。
他卻冷冷拒絕:
“酒店、路線全訂好了,推遲一天,後面的計劃都要重排。”
“我和聽薇已經上高速了,你那邊弄完自己坐高鐵過來吧。”
電話掛斷時,護士正問我有沒有家屬陪同。
我忍着眼淚搖頭:“沒有。”
我獨自吊完三瓶水,拖着行李換乘兩趟車,終於趕到小鎮。
卻看見許硯陪陳聽薇站在一家扎染店外。
烈日下,隊伍排了一個多小時。
陳聽薇不耐煩地撒嬌:
“好累,我不想等了。”
許硯替她撐好遮陽傘,溫聲哄道:
……
2
旁邊一位排隊的女人當即白了我一眼。
“現在的小姑娘真夠矯情的。”
“人家情侶旅遊,她一個電燈泡死皮賴臉跟着,還事事挑剔,無理取鬧。”
“別人願意帶着她就不錯了,真是沒公主命偏有公主病。”
她越說越唏噓,還轉頭勸慰身側的陳聽薇:“小姑娘你可小心點,這種朋友就是倀鬼,小心哪天把你男朋友都拐走了。”
陳聽薇只是淺笑着搖了搖頭。
番似是而非的話,顯然讓大家誤解了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。
我抬眼,目光落到許硯肩上的女士包上。
是去年我送給陳聽薇生日禮物。
他手裏同樣也提了不少東西。
我跟陳聽薇六年的閨蜜,怎麼會不瞭解她。
那些小喫和果茶,全部都是她喜歡的口味。
可我記得一開始,許硯是很討厭陳聽薇的。
許硯是我大學談的男朋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