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多年無子,我決定資助一個山區女大學生積福。
接到家裏後,丈夫總嫌棄她又土又笨。
可當我查出懷孕那天,他們卻光着身子在客廳裏打撲克。
我被氣到頭腦發昏,當場流產。
心如死灰下我和丈夫提了離婚。
可時泉不願,他按着方蜜給我磕了八十八個響頭。
又用自己的生命起誓:
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再有下次不得好死。”
“以後就讓她給你當保姆做牛做馬,爲我們未出世的孩子贖罪。”
回想起十二年的感情,我還是妥協了。
可每個週六,方蜜總會哭訴我欺負她,上演離家出走的戲碼。
時泉總是握住我的手,紅着眼說不在乎。
轉頭又在書房哄上一整夜。
而我牀側的位置,早就空了一天又一天。
可他們這場她逃他追的戲碼,我不奉陪了。
1
婚後多年無子,我決定資助一個山區女大學生積福。
接到家裏後,丈夫總嫌棄她又土又笨。
“一身窮酸味討厭得要死,老婆我只想和你過二人世界。”
可當我查出懷孕那天,他們卻光着身子在客廳裏打撲克。
我被氣到頭腦發昏,當場流產。
心如死灰下我和丈夫提了離婚。
可時泉不願,他按着方蜜給我磕了八十八個響頭。
又用自己的生命起誓:
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再有下次不得好死。”
“以後就讓她給你當保姆做牛做馬,爲我們未出世的孩子贖罪。”
回想起十二年的感情,我還是妥協了。
可每個週六,方蜜總會哭訴我欺負她,上演離家出走的戲碼。
時泉總是握住我的手,冷漠地對她說:
“你走,走了就別回來。”
……
2
次日下午一點,我才迷迷糊糊起牀。
走下樓梯,恰好撞見從書房出來的時泉。
以及身後跟着的方蜜。
她身上的紅痕一直從脖子蔓延到了腳踝。
裏面的書桌上,還擺放着各種用過的玩具。
我眸光一黯,胃酸翻湧而上。
看見我出來,時泉摸了摸鼻尖:
“爲了讓她贖罪,我特意代你在書房懲罰她。”
“她也說知道錯了。”
我喉嚨發癢,“是用你的身體嗎?”
方蜜聞言故意把領口往下扯了扯,露出大片曖昧過後的肌膚。
時泉僵硬了片刻。
立即拉住我的手生硬地轉移話題:
“那個......老婆你怎麼現在才起?都變成貪睡的小豬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