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深在一起的第十年,他偷了我的參賽設計。
轉頭做人情送給了他的小青梅。
我歇斯底里的質問,只換來他淡淡一句:
“沫沫很想要這筆獎金,她有一個喜歡的包要買。”
“比賽以後還有,你別太計較了。”
我當然不計較。
因爲這筆錢,本來是要用作他媽媽手術費的。
1
所有認識我和秦深的朋友,都說機長和珠寶設計師的戀愛,是強強結合。
他會在全世界的機場爲我帶特色紀念 品,
而我設計的珠寶,也都是對他愛的延伸。
直到在一起第十年,這段感情悄然變了質。
起初,是他依舊每趟飛行都購買禮物,但送到我手裏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後來,是我們的紀念 日他都各種理由缺席。
我跟蹤他後,發現令他失約的人,是他歸國的小青梅。
“甚麼攪亂這段感情?以沫剛回國,我作爲朋友多照顧下,這很合理。”
“你不要多想,如果我和她真的有甚麼,我們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他的朋友,也無不這樣說。
說得多了,我也安慰自己,我們十年感情,他不會糟踐。
直到,我還沒發表的參賽設計,出現在他小青梅的作品集裏:
我歇斯底里的質問,只換來他淡淡一句:
“沫沫很想要這筆獎金,她有一個喜歡的包要買。”
……
2
我回公司取了件之前畫好的半成品。
匆匆忙忙,趕在時間截止之前交了稿。
不管我和秦深怎麼吵架,老人家的手術要緊。
我回到家已經是深夜。
走進家門,秦深正在收拾行李。
我下意識開口關心:
“不是剛回來,怎麼又要出門?”
秦深放下手中的東西,向我走過來。
“替一個同事的班,飛趟國外。”
他轉身,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碗糖水。
“你最喜歡的那家。”
“別生我的氣了,等我回來。”
我伸手接過,輕嗯一聲。
這家糖水鋪在機場附近,離市區很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