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我哥哥爲了從綁匪手中救我,跌落懸崖屍骨無存。走漏風聲的人是楚以晴。我的閨蜜,也是江宿最討厭的人。哥哥死後,江宿親手打斷了楚以晴未婚夫的腿,還逼得楚家破產,楚以晴遠走他鄉。
1
四年前,我哥哥爲了從綁匪手中救我,跌落懸崖屍骨無存。
走漏風聲的人是楚以晴。
我的閨蜜,也是江宿最討厭的人。
哥哥死後,江宿親手打斷了楚以晴未婚夫的腿,還逼得楚家破產,楚以晴遠走他鄉。
最後,他跪在我哥哥的墓前發誓,會代替哥哥照顧我一輩子。
他做到了。
包容我所有的脾氣,把我寵成了說一不二的江太太。
我一直以爲,他是真的從始至終都很討厭楚以晴。
直到今天,楚以晴的外婆病危,求江宿去鄉下接她回來見老人家最後一面。
我攔在車前。
「不許去!你忘了嗎?」
「楚以晴欠我哥哥一條命,她不配!」
江宿卻猛地發動了車子。
他的聲音混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,震耳欲聾。
……
2
麻藥的效力過去後,小腹傳來一陣陣絞痛。
我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我和江宿的家。
偌大的房子裏空無一人,水晶燈的光芒冷冷地灑在地板上。
他應該還在酒店陪着他的楚以晴吧。
畢竟,她剛沒了外婆,情緒很差,需要人安慰。
我諷刺地勾了勾嘴角。
走進衣帽間,拖出一個行李箱,開始收拾東西。
從他爲了楚以晴,將車頭對準我的那一刻。
我心裏對他的信任,終於開始出現了裂縫。
我瘋狂地在記憶裏搜尋那些被我忽略的蛛絲馬跡。
去年情人節,他陪我去喫燭光晚餐。
喫完之後他接了個電話,臉色微變,說公司有緊急項目要處理。
接着他就連夜離開,第二天傍晚纔回來。
他眼底帶着疲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