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從小相依爲命的雙胞胎姐姐推下天台後,我的靈魂死死停留在她的身旁。
我眼睜睜看她完美模仿着我的聲音,接起了我未婚夫的電話:
“親愛的,我姐姐剛剛跳樓了......”
姐姐步入社會後屢屢受挫,甚至患上抑鬱。
我心疼她,將她接進我的大平層,包攬一切開銷,
每天變着法子哄她、鼓勵她。
我以爲親情能幫她走出低谷。
可我不知道,她早已在日復一日的接濟中扭曲了心態。
爲了取代我,她偷拿門禁卡去公司熟悉我的社交圈,
模仿我的筆跡,甚至剪了和我分毫不差的髮型。
“你每次的安慰,都像在扇我的耳光!憑甚麼你能擁有一切?”
在天台上,她把寫滿她名字的高利貸催債單塞進我的口袋,
讓我替她成了一具粉身碎骨的屍體。
帶着滿腔恨意,我猛然睜開眼。
門口正傳來敲門聲。
……
我背靠着門板,聽着外面的動靜漸漸遠去,手心裏全都是冷汗。
還沒等我喘勻氣,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着未婚夫靳鶴辭的名字。
我深吸一口氣,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剛接通,靳鶴辭帶着高高在上的指責聲立刻砸了過來。
“紀棠,你又在發甚麼瘋?”
“鶯鶯一個女孩子大晚上拖着行李箱在街上哭,你這個當妹妹的居然把她趕出家門?”
靳鶴辭的聲音裏透着濃濃的不耐煩和高傲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,只覺得可笑。
前世也是這樣。
靳鶴辭總是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態偏袒紀鶯。
他覺得我獨立、強勢、不需要人保護。
而紀鶯柔弱、抑鬱、離開別人就活不下去。
“她在大街上哭,跟你有甚麼關係?”
我語氣冷淡,沒有像前世那樣急着解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