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婚禮出發前一晚,未婚妻溫以棠突然把機票改簽了。
只因她的竹馬顧星野凌晨三點打來電話,說闌尾炎住院需要人陪護。
溫以棠攥着手機,眉頭擰成一團:
"他父母都在外省趕不過來,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,這個時候我不能不去。"
我說可以出錢找護工,她手機往桌上一拍,語氣不耐煩:
"護工是外人,能照顧好他嗎?出了點事誰負責?"
話音未落,她手機又響了。她接起來,那頭傳來顧星野虛弱又歉疚的聲音:
"以棠,我是不是耽誤你明天婚禮了,你讓他別生氣,我這邊自己忍忍就行......"
她連忙放柔聲音安撫他:
"你別多想,好好養着,我馬上就到。"
掛完電話,她看了我一眼,皺着眉:
"你聽見了吧?他那麼怕你生氣,你還不依不饒?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大度一點?"
我忽然覺得那盞牀頭燈的光,刺得眼睛發酸。
原來在她心裏,我從來都不被優先考慮。
我沒再說話,轉身從通訊錄最底下翻出一個號碼,發了一條消息:
……
清晨六點,鬧鐘響的時候,溫以棠沒有回來。
牀的另一半是冷的,枕頭上沒有壓過的痕跡。
我拿起手機,她凌晨四點發過一條消息:"星野燒起來了,我再守一會兒,你先睡。"
沒有第二條。
我起牀洗漱,把西服防塵袋從衣架上取下來,疊進行李箱。
七點整出門打車去機場,一個人。
車上接到我媽的電話。
"晏珩,你們到機場了嗎?溫以棠呢?"
"她有點事,後天的航班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我媽壓着聲音問:"甚麼事比婚禮還重要?"
"她朋友住院了。"
又是兩秒沉默。
"哪個朋友?"
我沒說話。
我媽甚麼都明白了:"又是那個顧星野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