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宋涵之是指腹爲婚。
她驕矜張揚明媚熱烈,看不上我這個入贅宋家沉悶無趣的丈夫。
結婚三年,她無數次和我鬧離婚,只要能逼我放手,她甚麼都做過。
一次洞潛事故她死裏逃生,醒來後直接變了一個人。
把我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,每天主動給我發消息報備;聚會時朋友習以爲常地通過嘲諷侮辱我來討好她,她第一次冷下臉放狠話,“他是我的丈夫,不是你們取笑的對象。”
我欣喜於她的改變又因猜不透原因而忐忑不安,問了她很多次,她每次都滿目真誠地回答我:“季松言,我想好好和你過日子。”
我漸漸開始相信她是真的想和我重新開始,卻意外聽見她打電話與閨蜜楚曼妮說:“只要我留在他身邊,未來悲劇就不會發生......”
轉身撞見站在門外的我,她這才終於向我坦白。
“昏迷時我夢見了未來,和你離婚後你奪走宋家財產,還害得澤謙成了植物人。”
我被這個荒唐至極的理由噎的說不出話。
她望着我眼底沒有愛,只有戒備:“季松言,只要你不毀掉宋家,只要澤謙能平安,這輩子,我認了。”
最後這三個字,將我渾身力氣盡數抽空。
也罷,我本來也不想再陪她演下去了。
......
……
2
鑽心的疼痛驟然襲來,鮮血幾乎是一瞬間便染紅了袖口。
撞倒椅子的聲響驚得它鬆了口,可它卻並沒有後退,弓着身子,喉嚨裏不斷髮出低沉的嘶吼,齜着染血的獠牙,死死盯着我。
下一秒,再次朝我撲過來。
我來不及閃避,餘光瞥見身旁的木凳,本能地用力揮出去阻擋。
沒等我緩過神,“糖寶!”宋涵之衝過來一把將它抱進懷裏,“讓媽媽看看有沒有受傷?”
檢查了好幾遍確認它沒事,這才抬頭,目光掃過我染血的手臂,眉頭蹙起。
開口卻是冰冷的質問:“你憑甚麼打它!”
我強忍着傷口傳來的劇痛,聲音發顫:“它先攻擊的我。”
“剛纔又撲上來,我這纔拿凳子擋了一下。”
宋涵之神色沒有絲毫動搖,“糖寶從小就很溫順,如果不是你先招惹它,它不會咬你。”
一瞬間,口中的所有解釋都毫無意義,我僵硬地定在原地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即便事實就擺在眼前,她也不願相信我。
“道歉,你傷到它了。”
“我是自救,沒做錯任何事,爲甚麼要道歉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