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在夜總會陪酒時遇見一位很眼熟的客人,
她出手闊綽,也不用我服務,只讓我坐在一旁,還給了一沓小費。
“你看着年紀和我兒子差不多大,已經知道自己賺錢了,不像他每天還要和媽媽撒嬌。”
“我有個孩子走丟了,所以希望我做的好事,福報能落在他身上。”
說話間包廂門被人踹開,囂張的大少爺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小賤種勾引到我媽頭上來了。”
客人無奈地看過來道歉:“我這兒子被我慣壞了。天賜,不準胡說。”
她在一旁談正事,大少爺卻抱着雙臂對我各種挑剔折辱。
“你這種賤人我見多了,想着一步登天,也不看看自己算甚麼東西。”
我跪在他腳邊右手捏緊成拳。
只要過了今夜,我就能攢夠錢去找家人了。
可是,大少爺再次找藉口將巴掌落在我身上時,我看向一旁那個無奈又寵溺的女人,突然苦笑一聲。
媽媽,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?
......
……
2
男孩噘起嘴,在我旁邊的位置大咧咧地坐下。
他把我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,眼神輕蔑:“穿的甚麼破衣服?化得和小白臉一樣,還想出來賣?”
我沒說話,手緊緊攥成了拳頭。
心裏那一點奢望也在此刻煙消雲散。
她既然有兒子,那肯定不是我的媽媽。
“眼睛看甚麼看?”
又是一巴掌甩過來,比第一次更響亮。
我踉蹌了一步,右手捂住臉頰不敢說話。
忍一忍,再忍一忍。
只要過了今晚,攢夠最後一筆路費,我就能去南方見一見那個據說認識我媽媽的人。
這樣,我就離媽媽又近了一步。
下一秒,女人站了起來。
我屏住呼吸,以爲她是來關心我的。
“天賜,你的手疼不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