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深夜回家,發現老婆丁語茉精心準備的一桌飯菜已經涼透。
她賢惠地接過我的外套,給我遞上拖鞋。
端着飯菜去廚房去加熱時,調侃出聲:
“老公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幸福?這麼晚回來還有人等着你,而且我還給你做了這麼多好喫的。”
我沉下臉,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厭煩:
“別說是給我做的,你自己也要喫。”
丁語茉總是如此,喜歡用“我是爲你好”的藉口來道德綁架我。
明明是自己消費慾望強盛,卻非說我衣服不夠好,硬花了十萬給我定做了一套西裝。
除了合身點,我不覺得這西裝和其他普通西裝有甚麼區別,她卻打着爲我好的幌子,說:“你現在好歹是區域經理,見大客戶時穿件得體的西裝能讓別人高看你一眼。”
明明是自己做全職家庭主婦還偷懶,卻非要多請個育嬰師。
我皺眉不悅:“你在家裏閒着沒事,不能照顧孩子嗎?”
她又打着爲女兒好的幌子:“一個好的育嬰師懂很多的!能讓女兒得到更科學精細化的照料。”
現在,連做了一大桌子飯菜,竟然都要說是爲我做的。
丁語茉聽到我這句話,身形微微僵住。
……
2
我沒打算和丁語茉離婚。
畢竟我和她婚姻七年,一向是旁人眼裏的恩愛夫妻,有不少人說看到我們便相信了愛情,連董事長都稱讚過:
“家庭和睦的人,做事肯定也是靠譜的。”
“畢竟聽老婆話會發達嘛。”
所以離婚對我來說,並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我只想讓她減減肥,多倒飭一下自己,別再讓我帶她出去時太丟臉。
我也並不相信丁語茉會捨得和我離婚。
幾年的家庭主婦,早已磨滅了她融入這個社會的勇氣。
是,曾經的她是很耀眼,是公司裏數一數二的業務能手,如果不是因爲懷孕生子,恐怕就是下一個部門經理。
可那又怎樣?輝煌都已經是過去的了,如今她無論是外形還是能力,都已經與社會脫節,離開了我,她連喝稀飯的能力都沒有。
我不信她敢和我離婚。
所以,我嘲諷一笑:“誰教你的新招兒?你們這羣家庭主婦每天就是閒的,以爲隨便折騰折騰,威脅我兩句,我就會服軟?”
“行,你要離,那就離。”
我隨手簽下了名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