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裏,我頭頂兔耳,黑絲勒腿,紅脣微張。
彈幕刷屏:【擦一個!快擦一個。】
我笑盈盈地點點頭。
然後伸手,從桌底下端出了一盆胡蘿蔔。
彈幕:【???】
接着我拿起一根胡蘿蔔,抄起擦絲器,對着胡蘿蔔就是一頓大擦特擦。
彈幕瘋了。
【我要的是這個擦嗎?!我要的擦邊,不是擦絲兒!】
我對彈幕置之不理,又拿起一根胡蘿蔔直接上嘴啃了起來。
啃出了胡蘿蔔故宮、胡蘿蔔長城、胡蘿蔔埃菲爾鐵塔......
彈幕崩潰:【天菩薩!你在拿你可愛的小嘴幹甚麼??】
這時候,七個毛茸茸的小糰子擠進鏡頭,一人抱一根手指蘿蔔,排成一排,啃出七個歪歪扭扭的愛心。
彈幕瞬間變天。
【媽粉來了!】【崽崽們太乖了!】【全給媽媽點小心心!】
直播間被打賞的禮物特效刷了屏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在城市的另一端,沈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裏。
屋內沒有開燈,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隱隱透進來,將坐在老闆椅上男人的輪廓勾勒得越發深邃。
他的手機界面還停留在剛黑屏的直播間上。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特助林川快步走進來,手裏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,恭敬地遞上前。
“沈總,查到了。”
“這個賬號的實名認證叫屠小舞,但系統裏查不到她在做主播前的任何活動軌跡,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人。不過,IP地址已經精準定位了,就在本市老城區的城中村,金桂街14號樓302室。”
沈晏辭沒有說話。
他修長的手指翻開文件,第一頁就是直播間的高清截圖。
照片上,穿着廉價兔女郎裝的女人笑得沒心沒肺,嘴邊還沾着胡蘿蔔渣。
而在她身前,七個一模一樣的小糰子排成一排舉着愛心胡蘿蔔。
沈晏辭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七個小糰子的臉上。
眉眼、鼻樑、甚至連微抿嘴脣的弧度,都像極了他自己。
“有出生記錄嗎?”
沈晏辭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。
“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