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上,繼妹賀暖當衆把自己的二手梵克雅寶戴在我手上。
“姐,你的鑽石項鍊塑料感太重了,現在豪門都流行帶這個。”
我撓撓頭,認親前養母特地把她火彩最盛的一串給了我,難道我的親生父母已經有錢到這種地步了?
生母當場哽咽:
“暖暖把最好的都給你了,你可別辜負妹妹的心。”
生父當場建了個家庭羣,發了個紅包,紅包備註“淼淼添置生活用品”。
賀暖秒搶了一個,又在羣裏發了出來:
“對不起姐姐,我平時收紅包習慣了。”
“你全拿着,別客氣,我不差這點。”
生母在羣裏回覆:
“暖暖你退回幹甚麼!這是發給咱們的,見者有份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“開”。
隨後,我看着五塊二毛八的紅包,陷入沉思。
莫非,他們是在考驗我?
......
……
“胡鬧甚麼?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。”
蘇婉溫和地按住賀暖的手,轉頭看向我時,眼底的失望又加深了。
“淼淼,你這脾氣也太沖了些。”
她嘆了口氣,用公筷給我夾了一塊魚肉。
“暖暖是好心,你就算不喜歡,也該體面地收下。一家人之間,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?”
“就是。”
賀崇霖擦了擦嘴角,語氣依舊四平八穩。
“在外面野了這麼多年,防備心重可以理解。但這裏是你的家,沒人會害你。那條塑料項鍊你自己收好就是了,明天有個重要的場合,你戴暖暖給你的那條梵克雅寶去。”
我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甚麼場合?”
沈知敘放下刀叉,替賀崇霖回答了我的疑問。
“明天晚上,京城有一個抗洪救災的慈善晚宴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裏帶着一種施捨般的教導。
“這次廣西水災嚴重,各大家族都會出席捐贈。小暖作爲賀家的代表,準備拿出一件有意義的物品去參加慈善拍賣。”
“咱們剛纔商量了一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