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意間聽到竹馬裴洛和閨蜜何珊打賭的語音聊天記錄時,距離學校保研系統鎖定還剩三個小時。
何珊的聲音帶着笑:
“你說沈初要是知道,這些年我們拿她做賭注,會不會崩潰?”
裴洛也在笑:
“不至於,她那個性格,我哄兩句就好。。”
何珊迫不及待的開口:
“那咱們的新賭約定了啊,就看她這次會不會爲了你放棄保研名額。”
裴洛掩藏不住的得意:
“穩了,你且看我發揮吧。”
下一秒,裴洛發來信息:
小初,我看好了一個工作機會,我們一起去吧,你就別去申請保研了。
看着眼前的聊天框,我的胸口像被細線慢慢勒住。
想起大一的時候,裴洛說他腿疼·,那一個月我風雨無阻的給他帶一日三餐。
何珊在旁邊起鬨,我以爲那是閨蜜的祝福。
又想到大二下學期,裴洛說他學不懂專業課想退學,我每天幫他補課到凌晨。
那時何珊也在旁邊笑着,我以爲她被我和裴洛之間的感情打動了。
現在想來,每一件事背後,大概都對應着他們之間的一條賭約。
我關掉平板,登進學校的保研系統,
點亮了確認鍵。
這場賭局,我不陪你們玩了。
我無意間聽到竹馬裴洛和閨蜜何珊打賭的語音聊天記錄時,距離學校保研系統鎖定還剩三個小時。
何珊的聲音帶着笑:
“你說沈初要是知道,這些年我們拿她做賭注,會不會崩潰?”
裴洛也在笑:
“不至於,她那個性格,我哄兩句就好。”
何珊迫不及待的開口:
“那咱們的新賭約定了啊,就看她這次會不會爲了你放棄保研名額。”
裴洛掩藏不住的得意:
“穩了,你且看我發揮吧。”
下一秒,裴洛發來信息:
小初,我看好了一個工作機會,我們一起去吧,你就別去申請保研了。
看着眼前的聊天框,我的胸口像被細線慢慢勒住。
想起大一的時候,裴洛說他腿疼,那一個月我風雨無阻的給他帶一日三餐。
何珊在旁邊起鬨,我以爲那是閨蜜的祝福。
又想到大二下學期,裴洛說他學不懂專業課想退學,我每天幫他補課到凌晨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陣鬧鐘吵醒的。
七點整。
我必須在十點前把保研確認表和所有證明原件交到學院教務處。
宿舍裏安安靜靜,其他人還在睡。
我下牀,走到書桌前。
昨天晚上我把裝有材料的透明文件袋放在了桌角。
可是現在,桌上全是一片狼藉。
一杯沒蓋蓋子的水打翻在桌面上。
水流滴滴答答地順着桌腿往下淌。
我的文件袋正好壓在水窪中心。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立刻把文件袋抽出來。
但來不及了。
透明塑料袋不是密封的,水已經滲了進去。
最上面的保研確認表被泡得稀爛,字跡模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