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因腹瀉無法高考那天,容淮州突然對傅雲窈說:“當年,害你過敏錯過高考的人是我。”
傅雲窈手上還捧着爲女兒煮的熱粥,聞言一怔:“甚麼?”
“你那時候成績太好,所有人都欣賞你,明月很難過。”容淮州剪了一根雪茄,面容在煙霧中看不大清,語氣輕描淡寫,“她用第一次求我,我只好幫她。”
女兒因腹瀉無法高考那天,容淮州突然對傅雲窈說:“當年,害你過敏錯過高考的人是我。”
傅雲窈手上還捧着爲女兒煮的熱粥,聞言一怔:“甚麼?”
“你那時候成績太好,所有人都欣賞你,明月很難過。”容淮州剪了一根雪茄,面容在煙霧中看不大清,語氣輕描淡寫,“她用第一次求我,我只好幫她。”
“砰”地一聲,粥碗砸在地上,滾燙的粥水在皮膚上燎起血泡。
她渾然未覺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盯着她結婚三十年的丈夫。
結婚以來,誰都說容淮州愛她愛到失智。
堂堂京大教授,放着科研路上的靈魂伴侶許明月不要,硬是娶了連大學都沒考上的她。
也從不碰外面的女人,潔身自好,忠貞不二。
誰都不知道,當年的傅雲窈也曾考出全省前十的成績,也曾被老師認定爲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材。
是考試時突如其來的過敏毀了她。
傅雲窈的呼吸道腫脹到無法呼吸,渾身紅疹,在衛生所裏躺了三天三夜。
醒來時,高考已經結束。
她想要再等一年,佔了她家房子的叔叔嬸嬸卻把她捆了套上嫁衣。
“一個女孩子,考一次還不夠嗎!你就是沒那個命,趕緊嫁出去,別浪費家裏的糧食!”
最絕望的時候,是容淮州闖進了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