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龍,一份壽喜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小龍,來送一下咖啡,5號桌。”
“哦,來了。”
楊小龍放下正在切香菇的刀,擦了擦手,來到了吧檯,看着那用牛奶畫出鬱金香圖案的咖啡問道:“範正清,這是甚麼咖啡?”
“卡布奇諾。”
“哦。”
小心翼翼的將咖啡送到客人那,楊小龍連忙回到廚房,果然,劉羽飛又開始叨叨了。
“你是廚房的,管吧檯幹甚麼,做完壽喜鍋還有一份沙拉。”
看他靠在冰箱上玩手機,光知道說也不動手,楊小龍不禁火氣上頭,想要懟一句,想想劉羽飛明天就離職,還是算了。
這傢伙別再使壞招報復他,偷你東西啥的,在你洗漱用品裏使壞,防不勝防啊。
只能暗罵一句,繼續做起了飯。
可能是良心發現,劉羽飛訕訕的放下了手機,去準備沙拉去了。
“小龍,中午多做點菜啊,經理和飛姐也來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操控章魚在海底轉了一圈,楊小龍才猶意未盡的收回意識。
傍晚時分,劉羽飛跟範正清倆人提了些水果過來。
“老楊,你趕明兒都能買彩票去了,這都能沒事,你真猛。”劉羽飛自顧自的坐在病牀邊,邊啃蘋果邊向他豎了豎大拇指。
“運氣好而已。”楊小龍有些感慨,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這次還真讓他趕上了。
護士小姐姐又過來換了兩瓶點滴,後來經理又來了一趟,詢問了一些情況,臨走的時候給楊小龍說了個好消息。
“因爲你是公休出去,本來不能算工傷的,但我跟老闆申請了一下,可以補貼一部分。”
楊小龍感激的說道:“謝謝經理。”
“嗯,好好休息吧。”
吊了兩天水,他紅腫的腳也好的七七八八了,今天就能出院,躺了兩天渾身痠疼,消毒水味道聞的他上頭。
衣服換好,主治醫生給他開了些內服的藥,叮囑他近些天不要喫辛辣刺激食物,多休息。
楊小龍點頭稱是,錢付清後拿上單據走了。
回到宿舍,劉羽飛正在抱着手機打遊戲,上下鋪的鐵皮牀被他搖吱吱作響,嘴裏還叼着煙,燻的眼睛都睜不開了,還騰不出手去彈菸灰。
見他回來,劉羽飛抬了抬眼皮道:“小龍,要不要一起開黑?對面太跳了。”
“不了,你工作找到了嗎?”
“嗯,找到了,一會兒就走。”
……
“咚”的一聲響,鉛墜帶着魚鉤砸在水面上,而後快速下沉,正巧落在石斑魚正前方。
石斑魚被驚的逃開一瞬,見沒有危險又遊了回來,謹慎的慢慢靠近。
楊小龍也不着急,緩慢的轉了轉線輪,章魚仔也隨之動了起來。
石斑這東西兇猛的很,捕食方式類似黑魚,不動還好,一動就咬,尾巴一甩就跟了上去。
衝着泡的有些發白的章魚仔一口咬了上去。
“啪嗤!”
一口咬下,石斑才感覺到不對,卻爲時已晚,鋒利的魚鉤已經刺穿它的魚脣,倒刺死死的卡住,讓其擺脫不得,開始了瘋狂掙扎。
手裏的線輪開始轉動,楊小龍來不及多想,一隻手猛提魚竿,“嗖”的一聲,魚竿受力變成一個弓形。
他邊收線邊往後退,右手不斷的絞着,海面被魚線割開一道道細小的波浪,一會兒拽向左邊,一會拽向右邊。
感受着石斑掙扎的力道,楊小龍喜悅溢於言表,沒釣過這麼爽的魚。
魚線越收越短,已經到了跟前,“上來吧!”楊小龍用力猛的一提,“嘎吱”一聲,魚竿太軟,沒拽上來,差點沒斷了,嚇了他一跳,連忙又往回收魚線,一點點的將它拖了上來。
都到岸上了,這傢伙還一挺一挺的翻着身子,拍在石頭上“啪啪”作響。
到底是海里的魚,看着沒多大,釣的這麼費勁,擱老家的河裏,就算是釣八九斤的大花鰱也比它省心。
楊小龍小心翼翼地把掛鉤解下來,伸腳比對了一下,有兩個鞋大,估計最少得有四五斤重。
今天他是有備而來,特地帶了個塑料桶,要說起這個桶,自從他買回來到現在,只放過一隻小海龜,每次怎麼拎出來的還怎麼拎回去,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