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,周家養喬和安二十年,只是爲了他那顆能救周晚棠的心臟。
周晚棠卻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,用匕首劃開手腕,笑得像個瘋子:“別用他的心臟救我。他要是死了,我也不活。”
逼得父母答應後,她又在他生日這天請來所有親朋好友,見證盛世婚禮。
教堂裏,周晚棠一身潔白婚紗,腰肢纖細,優雅動人,精緻的五官上帶着一點笑意。
她在衆人的起鬨聲中與新郎接吻,然後毫無預兆地開口:“和安,你想要的婚禮我給你了,今天我和臨川領證,你不能生氣。”
喬和安還沉浸在甜蜜中,聞言一愣:“甚麼?”
“本來是這樣想的......但你知道,當年我在你和臨川之間選擇了你,他遠走國外,傷心了很久。”
周晚棠溫柔地爲喬和安整理衣服,說出口的話卻很殘忍,“現在他回來了,我想補償他。”
“他的願望就是和我領證,要是不滿足他,他會難過的。”
喬和安怔怔地看着她。
想起昨晚,眼底一片青灰的周父找到他,聲音嘲諷:“你真以爲你能順利娶她?”
當時的喬和安有些不安,但還是道:“當然,晚棠跟我說,我一到法定結婚年齡就和我領證。她一天都不想等。”
周父冷笑一聲:“你知道她有個初戀,叫俞臨川吧?”
“沒得到的總是最好的。只要他回來,晚棠不再非你不可,我們就還能用你的心臟。”
喬和安想也沒想,說:“不可能。”
……
爲保換心手術順利,周父盯着喬和安喝了許多苦藥。
他回到周宅的時候,天色已晚。
一推開門,就看到俞臨川抱着周晚棠,一邊吻過她的脖頸一邊問:“晚棠,你覺得我和喬和安,誰的滋味更好?”
周晚棠眼眸中水霧朦朧,聲音有些含糊:“他很放不開,不如你。”
俞臨川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喬和安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隨即裝作慌亂地出聲:“和安?你別誤會,我只是太久沒見晚棠,有點情不自禁。”
周晚棠身形頓了頓,鬆開俞臨川,走向喬和安:“生氣了?我剛纔的意思是,臨川熱情,你內斂,你們都有自己的特色......”
喬和安沒有回應,目光落在俞臨川無名指的婚戒上。
那是他親自畫圖設計的款式。
將設計圖交給工坊後,周晚棠抱着他說:“這一款婚戒會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它馬上就會戴在我最愛的人手上。”
他曾以爲那個人是自己。
周晚棠見他不說話,以爲他是在鬧脾氣,眉心蹙起:“別板着一張臉了。”
“說到底,臨川纔是我的丈夫,我和他做甚麼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他是你的丈夫,那我呢?”喬和安啞聲問,“我是你們這段婚姻的插足者麼?”
周晚棠的臉沉了下來,眼中翻騰起不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