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簽了子宮切除術同意書,就發現秦之昂帶的實習生的B超單。
她住進了我們剛裝修好的婚房,睡在我花高價買的定製牀墊上。
而那個在病榻前爲我削蘋果、發誓非我不娶,口口聲聲說堅持丁克的秦之昂,正滿懷希望地迎接他的第一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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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簽了子宮切除術同意書,就發現秦之昂帶的實習生的B超單。
她住進了我們剛裝修好的婚房,睡在我花高價買的定製牀墊上。
而那個在病榻前爲我削蘋果、發誓非我不娶,口口聲聲說堅持丁克的秦之昂,正滿懷希望地迎接他的第一胎。
......
透過半掩的門縫,我看到秦之昂正給江月剝橘子。
江月穿着鬆垮的孕婦裙,臉上掛着得意的笑。
“之昂哥,姐姐真的沒發現嗎?畢竟那房子是她的名字。”
“放心,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心大,又忙,整天泡在手術室裏,只要我不說,她問都不問。”
秦之昂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三年前,他也是用這種聲音,在摩天輪的頂端跟我求婚。
他說:“寧寧,我會用生命守護你。”
現在看來,他的生命只用來守護別的女人和肚子裏那個野種。
“那......姐姐那邊要是催着要孩子怎麼辦?畢竟都結婚三年了。”
“提甚麼孩子?我有你就夠了。”秦之昂輕蔑地笑了笑,“再說了,醫生都說了是她身體有問題,生不出來,這能怪誰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