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惜蕾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了古香古色的牀上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這一次,她又沒成功。
爲了回到現代,她連極端的辦法都用上了。眼看着再過一個月就要回到慕容府,她越發懊惱。
偏偏門外侍奉的丫鬟們又在嘰嘰喳喳地貶低她,令她十分糟心。
“也不知道這大姑娘是中了甚麼邪,一天到晚的竟不讓我們省心。光是回來這路上,就不知道要給她請多少太醫。”
另一個丫鬟連忙阻攔她:“你小點聲吧,萬一讓她聽到就不好了。怎麼說她也是尚書府的嫡女。”
那丫鬟忍不住嘲諷道:“呸,甚麼嫡女!老爺要是把她放在眼裏,還會把她丟在鄉下多年嗎?要不是怕她在鄉下日子過得不好,也不會想着接回京城。”
“結果她倒好,三天兩頭地尋死覓活,讓我們忙裏忙外地侍奉。到底是村姑,不比其他幾位姑娘,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貨色!”
要是放在以前,慕容惜蕾早就狠狠教訓她們一頓了。
可她現在並不想惹事,她的願望只有一個,就是回到現代。
她在現代是醫學奇才,出了車禍,醒來後,便來到了這。
她用盡了各種方法想回去,偏偏命運還是跟她開了個玩笑,讓她繼續留在了這具身體裏。
無奈,她只能接受當下的設定。
原主是當今S上的親信慕容瑜唯一的嫡女。按理說,她本該享受着榮華富貴纔對。
但是原主的母親出身卑微,又去世得早,父親便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姨娘和庶妹們,對她不聞不問。
……
她正要將他推開,但聽得他急促的呼吸聲傳入耳畔,墨色的上衣早已被鮮血溼透。
慕容惜蕾想起小說裏看過這種類似的情節。男主遭遇追S,剛好躲到女主這,然後女主爲男主療傷。
怎麼這種老套的情節就這麼巧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了?
她有些無奈,但出於醫德,還是決定將他扶到牀上坐下,見他戴着面巾,額頭佈滿汗水,痛苦不已。
正要離開,卻被他突然抓住了手腕,力道十分大,生怕她下一秒會逃掉似的。
慕容惜蕾掙扎着想要鬆開他的手,卻見他勉強睜開雙眼,委屈地懇求道:“不要走。惜兒,不要走......”
惜兒?!
慕容惜蕾微微一愣。原主的名字就帶有惜字,難道這個男人跟原主相識,還是說他喚的只是另一個同名女子的名字?
“惜兒,我知道你恨我,不肯見我。但我現在快要死了,我不奢求你救我,只希望能在我死之前,最後看你一眼......”
看來,是原主的愛慕者沒錯了。沒想到,原主被毀了容,還能遇到對她上心的人。
不知爲何,明明素不相識,可慕容惜蕾聽着這番話,心卻不自覺地隱隱作痛。
她看不過他痛苦的樣子,忙低聲安慰道:“你先忍着點,我過去拿藥箱。”
等再回身時,卻見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脫下上衣。看向她時,眼神中充滿了曖昧。
這貨到底在期待甚麼!
等等,他剛剛不是已經疼得死去活來了,現在怎麼會這麼有精神!敢情他是裝的,來獲取自己的同情而已。
……
原主的母親是商賈之女,也算是從小衣食無憂。不過是爲官的看不上經商的罷了。
據說當年爲了支持原主父親慕容瑜進京趕考,不惜與家人決裂,將自己的嫁妝都拿出來給丈夫。
後來,慕容瑜出人頭地,居然想拋棄她,下聘迎娶將軍府於家的女兒。
還是原主母親孃家得知此事,當衆爲原主母親討個公道,慕容瑜不得已纔將原主母親娶爲正室。
而於氏,則成了妾室。也就是那位人們口中傾國傾城的慕容家二姑娘的生母。
以她看過那麼多小說的經驗來推理,慕容惜蕾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不用想都知道,這些謠言肯定是這個姨娘傳出來的,爲的就是死死護住她和她女兒那僅有的地位。
要不是急着回去,她還真想和她們好好切磋一番,順便替原主討回公道。
回府,就這麼簡簡單單。
有的,是那些經過的奴才看向她時那雙奇異的眼神,彷彿在看着異類一般。
她並不理會,隨着水秀的指引來到了自己的別苑。
她所住的地方,名爲“梅苑”。只是還未到梅花盛開的季節,那些梅枝光禿禿地在那,倒顯得有些冷清。
她也沒在意這麼多,命彩娥和水秀去收拾房間,冰兒收拾院子,自己則留在臥室裏,看着這些古香古色的裝飾出神。
“見過大姑娘。”爲首的嬤嬤帶着一羣丫鬟歡歡喜喜地走了進來,朝她規矩地行禮。
慕容惜蕾不認得她,只是疑惑地看着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