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七夕,是我和老公結婚十週年。
我說想喫定情時,他送我的觀味齋的巧果。
他卻帶回一份合同拍在桌上。
“我給你接了個護工的活兒,一個月兩千。”
“你今晚就搬過去,張阿姨中風了離不開人。”
我盯着合同上“張秀蘭”三個字,他初戀的母親。
一個月兩千?
“我是高級護工,一個月至少兩萬。”
“還有,我的巧果呢?”
他一臉不耐煩:
“張阿姨剛手術花了不少,諾諾如果能出兩萬,用得着求我?”
“都甚麼時候了,還想着巧果,諾諾心情不好,我順手給她了。”
見我沒動,兒子趙磊一臉嫌棄:
“媽,你趕緊去吧,你在家裏總又一股怪味,我聞着難受。”
……
2
說完我直接出門去了閨蜜留給我的房子裏。
沒一會門被人敲的砰砰響。
我走過去一把拉開。
門口站着滿臉怒火的趙志剛,和眼眶通紅的林諾。
兩人並肩立着,一個盛氣凌人,一個楚楚可憐,看得我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趙志剛一步擠進了房間,開口就是質問:
“趙海燕,你躲在這裏甚麼意思?”
“我告訴你,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你要是敢單方面毀約,違約金十萬,一分都別想少賠!”
我聽完,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我算是看清了趙志剛的無恥。一個月兩千塊,使喚我去貼身伺候他初戀的母親,居然敢簽下十萬的違約金。
從頭到尾,他就沒把我當成妻子,只把我當成用來討好別人的工具。
我抬眼直視他,語氣冰冷:“合同是你籤的。誰籤的誰去履約,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我目光掃過一旁裝委屈的林諾:“還有,這裏不歡迎你們,她媽沒人照顧是她自己的事,讓她自己想辦法,別來煩我,滾。”
我話音剛落,一直默默低頭裝可憐的林諾上前一步,拉住我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