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幹月嫂十五年,持證上崗,口碑從沒翻過車。
產婦何盈專門託了關係才約上我。
可剛上戶第四天,她婆婆牛桂花就領回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讓我下戶。
「蔣大姐,包催乳、包通奶、包回奶,一次才五十!你收一萬八幹啥了?」
蔣大姐往手上抹了把菜籽油,就往何盈胸口一頓亂按。
何盈疼得尖叫,牛桂花回頭罵她:「你就是矯情!人家農村媳婦誰沒這麼過來的?」
我攔下蔣大姐的手,指出她手法有問題,容易造成乳腺損傷。
婆婆把我的收費單拍在桌上:
「你隨便說兩句一個月就賺我一萬八,蔣大姐按摩一次只要五十塊!」
「有蔣大姐在就夠了,蘇晚你請回吧。」
何盈含着淚看我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我也懂了,人總要爲自己的選擇買單。
.......
「要我走可以,咱按合同辦事。」
……
2
隔天清晨,我在廚房溫個奶的功夫,就聽到何盈的痛呼。
我推門一看,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。
蔣大姐手裏拿着把滿是陳年老油的髒木梳,扯着何盈,往那何盈的皮膚上硬刮。
「通則不痛!大妹子忍着點,刮出血絲來奶路就通了!」
「給我放下!」
我一步跨過去奪過髒木梳丟到一邊。
「哎喲!你個S千刀的!這可是我開過光的桃木梳!」
蔣大姐心疼得直拍大腿。
牛桂花聞聲飛快地衝了進來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「你個喪門星!你摔壞了神仙法器,你賠得起嗎!」
「我家盈盈要是下不來奶,我扒了你的皮!」
她們一唱一和,何盈卻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行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我扯下腰間的圍裙,轉身拖出牀底的行李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