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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軍府的人都以爲沈佳安**子的功夫了得,仗着長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,每每在主母陸宜寧有孕時都能爬上葉將軍的牀。
妄想生下孩子,就能從一個通房丫鬟被抬成良妾。
可接連兩胎都沒能留住一個孩子,而主母陸宜寧已經生下一兒一女。
可沒人知道,陸宜寧從未有孕過。
就是因爲她不能有孕,葉老夫人才將她買來,硬塞給了葉展。
進府第一天葉展對她說:“阿寧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她是主你是僕,將軍府容不下居心叵測之人。“
此後五年,沈佳安時刻謹記這句話,從未逾矩半分。
她忍着葉展例行公事般的粗暴對待,配合葉展的瞞天過海。
喝下大夫早就準備好的早產藥,和陸宜寧同時生產,最後親眼看着她的孩子被抱走。
而自己則因爲“沒福氣”“天生下賤”生下一個又一個死胎。
可這次,陸宜寧並未宣稱有孕,葉展卻依舊來了她的屋裏。
他一身戎裝還未卸下,顯然是剛從嶺南剿滅叛匪回來。
葉展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對她說:“過來。”聲音裏依舊是熟悉的不容置疑。
沈佳安呆楞片刻,挪動腳步走過去,被他一把拉到懷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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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佳安小心的把一張薄薄的紙收進懷中,她存了一些銀錢,足夠她和母親兩個人生活了。
她細細盤算着離開後做個小生意,帶着母親搬離京城,從此逃脫這座喫人的牢籠。
剛到門前,就看到嬤嬤剜了她一眼:“將軍和夫人有要事,跟我走吧!”
還未踏入房中就聽到葉展的聲音:“不必辦甚麼宴席,她身份低賤,允她進府已經是天大的恩賜。”
沈佳安幾不可查的頓了一下。
陸宜寧輕咳一聲,語調柔順的說:“將軍,這未免太過輕視,安安妹妹來府中也有五年了,若是將軍喜歡,我......。”
葉展打斷她:“阿寧,別多想,無論甚麼時候,你在我心中都是第一位的。”
沈佳安一腳踏入門裏,聲音戛然而止。
陸宜寧對着她笑了一下,其中的寒意只有她能感受到。
“安安妹妹來啦,我剛纔還和將軍說,下月就是廷兒生日宴了。生日宴後就正式抬你做妾,入祠堂進族譜,你可高興?”
她的聲音溫柔和煦,卻猶如刀劍一般刺進身體裏。
房間久久沒有聲音,葉展壓下眉眼看她。
沈佳安跪下,磕頭:“回夫人,奴婢身份卑微,粗鄙無知,實在不敢...... ”
茶盞砰的一聲摔在地上,滿地都是濺落的碎瓷片:“既知道你自己的身份,就該多學學規矩,而不是在這自輕自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