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她被沈律踢下婚牀。
一夜孽緣,岑歡在痛苦中產下女嬰。
四年後,沈律爲心上人跟岑歡提離婚,他以爲妻子會糾纏不休,哪料她卻直接開出天價,錢一到手,她就走人。
50億?
她怎麼不去搶?
沈律甩下支票沒要孩子。
......
離婚後他才發現,人人嘴裏的孽種竟是他親骨肉,他看不上的花瓶前妻,實則光芒萬丈。知名畫家、首席調香師、珠寶設計師,多重身份驚豔全城。
他的發小兄弟開始又爭又搶。
不惜跟他撕破臉。
男人不淡定了。
他堵住女人,紅着眼睛求複合:“岑歡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岑歡舉起離婚協議——
“沈律是你說的。”
“去父留子。”
“永不後悔。”
新婚夜。
岑歡被沈律逗得意亂情迷。
一遍遍叫着老公。
緊要關頭,沈律抽身而退,嗤笑連連。
岑歡呆住。
她從未在沈律臉上見過這般神色。很複雜,夾雜着厭惡與薄涼,她微啓紅脣,嗓音沙沙的很性感:“沈律,怎麼了?”
沈律已穿好襯衣西褲,繫上皮帶,打量妻子玉體橫呈的誘人模樣。
她足夠美麗。
但他並不愛她。
這段包辦婚姻更是可笑。
男人彎腰湊至她的耳畔冷笑:“既然不肯退婚,那就好好守着你的婚約,和這幢房子,一直到你老,一直到你死。”
她沒有不肯退婚!
岑歡一臉惶恐。
一件薄透睡衣扔在她臉上。
就像是沈律扇她臉上一記耳光。
……
岑歡慢慢抬眼。
兩人在暮色裏對視。
岑歡不由得想起新婚夜那晚,他亦是這般又驚又怒,充滿了厭惡。
時過境遷,心境早就不同。
岑歡語氣淡然:“我一個人的孩子。”
下一秒,她的細腕被人捉住。
人被沈律摔進敞開的車後座。
車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兩具身體以一種羞恥方式緊密相貼着,輕易讓人想起那夜的廝磨,那夜沈律半跪在她身前,俊臉泛着薄紅,一副血氣方剛的樣子,但是那般廝磨亦不會磨個孩子出來。
“是誰的種?”
沈律掐住岑歡的下巴。
拇指一半掐進嘴裏。
被女人紅脣半含。
生理上的接觸讓沈律反感。
男人黑眸染着蘊怒:“說,跟誰生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