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當今皇帝,母后是穿越來的喪屍。
我天生陰鬱,能嗅活人死氣,沾者活不過三日。
父皇嫌我不祥,從未公開我皇女身份。
母后更是自我降生後沒喚過我一聲女兒。
直到邊關少將軍褚寒舟立下大功,父皇要將我許配給他。
我不想盲嫁,便換了粗布麻衣,去邊關做了戰場收屍人。
我替褚家軍收了三個月屍,也替他從死人堆裏扒出七封通敵密信。
今日無戰事,我進軍營竈房討碗熱湯,順便看看那位未婚夫長甚麼樣。
褚寒舟身邊的邊關太守之女姜雀兒卻一腳踢翻我手裏的碗。
她捂着鼻子,上下打量我。
“哪來的野狗也敢往中軍竈房鑽?”
“瞧你這半死不活的腌臢樣,還不趕緊滾出去!”
身後傳來一道冷笑。
竟是未婚夫褚寒舟。
“雀兒心善,纔沒讓人把你拖出去亂棍打死。”
“跪下磕頭道歉,本將或可留你一條狗命。”
我低頭聞了聞他身上的死氣,笑了。
地上的熱湯還冒着熱氣,但將軍府滿門該涼了。
1
我爹是當今皇帝,母后是穿越來的喪屍。
我天生陰鬱,能嗅活人死氣,沾者活不過三日。
父皇嫌我不祥,從未公開我皇女身份。
母后更是自我降生後沒喚過我一聲女兒。
直到邊關少將軍褚寒舟立下大功,父皇要將我許配給他。
我不想盲嫁,便換了粗布麻衣,去邊關做了戰場收屍人。
我替褚家軍收了三個月屍,也替他從死人堆裏扒出七封通敵密信。
今日無戰事,我進軍營竈房討碗熱湯,順便看看那位未婚夫長甚麼樣。
褚寒舟身邊的邊關太守之女姜雀兒卻一腳踢翻我手裏的碗。
她捂着鼻子,上下打量我。
“哪來的野狗也敢往中軍竈房鑽?”
“瞧你這半死不活的腌臢樣,還不趕緊滾出去!”
身後傳來一道冷笑。
竟是未婚夫褚寒舟。
……
2
褚寒舟臉色一怔,後退半步。
姜雀兒臉色慘白,指着我剛剛扭斷過關節的手臂尖叫。
“你你你......怎麼可能?”
“寒舟哥哥,快S了她,他是怪物!”
“不過是慣性脫位罷了,休要裝神弄鬼!”
褚寒舟拔出腰間佩劍,劍鋒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將軍親衛何在,將她抓起來!”
我迎着那凜冽的劍鋒,腳步未退半分。
“褚寒舟,今日S我,你將軍府將雞犬不留。”
褚寒舟握劍的手微微一頓,眼底閃過錯愕。
姜雀兒見狀,抱着他的手臂更緊了。
“寒舟哥哥,你別聽她胡說八道!”
“你看她武藝高強,卻甘心做最卑賤的守屍人。”
“肯定是早有預謀,潛伏在軍中伺機破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