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死對頭薄琤夜重傷失憶後,將秦盞錯認成了他的心上人。
爲了噁心他,秦盞隱瞞了港城堂主的身份,在薄琤夜身邊作天作地了三年。
第一年,她一句想要他跪下當狗,他便主動將套在脖頸上的繩子遞到她手中,眼裏是繾綣的愛意,“阿盞,在我這裏,你永遠可以掌握我的主權。”
第二年,她看上了他手上那串從不離手的佛珠,他二話不說送給了她,“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會給你。”
第三年,她故意裝病,將他嚇得不輕,連夜跑去道觀跪了三天三夜,求來了一枚平安符,只爲保她此生順遂無虞。
這樣極致的偏愛,秦盞淪陷了。
沒多久,薄琤夜便策劃了一場盛世求婚,在萬衆矚目下,他許下承諾,“阿盞,從今往後無論發生甚麼事,我都會陪在你身邊。”
“嫁給我,好嗎?”
秦盞答應了。
直到婚禮前夕,她拿着準備好要在婚禮上宣讀和薄琤夜合並公司的協議,剛到書房,就聽到裏面的對話。
“阿夜,裝失憶騙了秦盞三年,是時候該收網了吧?”
“快了。”薄琤夜聲音幽幽傳來,“等她簽下合併協議,我就能順理成章地接管她手底下的資源,一切就結束了。”
“還是阿夜厲害,這些年利用秦盞的感情徐徐圖之,先是設計意外毀了她弟弟的雙腿,又哄她喫下從國外帶來的保健品,讓她這輩子都沒辦法有孕,就算她以後離開你,估計也會沒人還要吧。”
“當初如果不是她非要搶我的貨船,導致那場大火傷及無辜,舟舟也不可能到現在還躺在醫院,只是這樣報復,實在是太便宜她了。”薄琤夜面無表情,聲音卻透着寒意,“既然她那麼珍視明天的婚禮,那麼我就在她最幸福的時刻告訴她真相,讓她徹底跌入深淵。”
……
2
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,秦盞蜷縮在角落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她被關在暗室裏,一日一夜未閤眼,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致。
薄琤夜沒有露面一次,彷彿將她徹底遺忘了。
突然“吱呀”一聲,薄琤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他緩步走入暗室,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秦盞,見她面色慘白,髮絲凌亂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一片漠然。
“鬧夠了?”
秦盞撐着發軟的身體慢慢站起身,雙腿因爲長時間蜷縮而刺痛。
她強忍着不適,扯出一抹慘淡又帶着嘲諷的笑:“薄琤夜,你到底要做甚麼?”
薄琤夜上前兩步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“舟舟醒了,醫生說她腎臟嚴重衰竭,命懸一線,急需移植腎臟,醫院做了配型,你的腎臟和她完全匹配。”
秦盞渾身一僵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所以呢?你想讓我給葉舟舟捐S?”
“是。”薄琤夜坦然應聲,“這是你欠她的,你必須救她。”
“我欠她?”秦盞終於忍不住情緒失控,聲音拔高,“當年貨船大火的事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做的,我弟弟雙腿被廢,我被人下了藥終身不孕,這些都是拜你所賜!”
“如今你還要我捐S去救你的心上人?薄琤夜,你的心到底是甚麼做的?”
“若非你秦家惹出禍事,舟舟怎會落得如今下場?”薄琤夜眉頭緊鎖,臉色愈發陰沉,“那場大火讓她重傷昏迷,腎臟受損,受盡三年苦楚,如今好不容易醒來,你理所應當彌補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