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不愛讀書,唯一的本事是招貓逗狗、到處閒聊。府裏新來的表妹卻樣樣出挑,琴棋書畫都壓我一頭。可她發現不管她怎麼努力,旁人對我永遠更和善一些,終於忍不住擋住我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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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不愛讀書,唯一的本事是招貓逗狗、到處閒聊。
府裏新來的表妹卻樣樣出挑,琴棋書畫都壓我一頭。
可她發現不管她怎麼努力,旁人對我永遠更和善一些,終於忍不住擋住我的去路。
「你除了會裝乖,還會甚麼?」
第二日,她在賞花宴上指認我推她落水。
滿座夫人都勸父親給她一個公道。
我正蹲在岸邊擰裙襬,身後忽然有人替我披上外袍。
太子問:「誰推的?」
大理寺卿垂眼看向湖邊:「湖邊腳印已驗過。」
京兆尹也翻開冊子:「她的貼身丫鬟已經招了。」
我抬頭看向臉色發白的表妹。
「你問我會甚麼?」
「大概只會交朋友吧。」
「這就是二姑母家的若琳表妹?生得可真標緻。」
……
2
方若琳在府裏住了半個月,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本事了。
她一曲琴能讓隔壁錢太傅家的老先生撫掌,下棋贏遍來做客的公子,寫的蘭草圖更是被父親直接掛進書房。
賞花宴的詩會上,她即興賦了一首七律,滿座喝彩。
好幾位夫人拉着父親誇。
「侯爺好福氣,府上出了這麼個才女。」
父親面上有光,連連謙辭。
我坐在角落裏剝蓮子喫,心裏也替她高興。
可宴席一散,那些夫人回頭還是會先找我。
我轉頭看見方若琳站在花廳廊下,端着茶盞,臉色有些僵。
那天晚上,她來我房裏,手裏捧着一碟綠豆糕。
「表姐,你嚐嚐,這是我今日做的。」
我咬了一口,眯着眼直誇。
「好喫!你怎麼甚麼都會啊。」
她在我對面坐下,安靜了一會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