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瑤穿書了。
穿成了同名炮灰女配。
是原書男主裴景明的舔狗加血包!
衆周知,舔狗舔到最後都是一無所有。
她一個炮灰更是沒有例外。
而她穿來的時候——
正爬上宣王府的牆頭,準備逃婚私奔。
想到原主淒涼慘死的結局,江雪瑤立馬從牆頭爬了回去。
拒絕炮灰!苟在王府當鹹魚纔是正道!
不就是病秧子王爺嘛,不就是可能年紀輕輕守寡嘛!
先保住小命再說!
可誰來告訴她。
這病弱王爺怎麼和書裏寫的不太一樣啊?
說好的溫潤良善,說好的謙謙君子,說好的命不久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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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隱舟有病,不止是身體。
看着才拜過堂的王妃悄悄爬牆私奔,他內心毫無波瀾。
誰知她爬了一半又翻回來了,嘴裏還唸叨着甚麼魚。
楚隱舟揚眉,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幹甚麼?
結果她每天窩在後院曬太陽、喫點心、看話本、養狸奴。
楚隱舟不相信她對自己沒有所圖,開始各種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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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深夜,撞見楚隱舟提劍歸來,滿身血氣。
江雪瑤:“......你不是病秧子嗎?!”
楚隱舟擦乾淨劍,語氣平靜,“裝的,還想繼續曬太陽嗎?”
江雪瑤瘋狂點頭。
後來她才明白,他不是甚麼病秧子。
他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活閻王。
而她,是他在人間唯一眷戀...
好消息。
江雪瑤死了又活了。
壞消息。
她穿書了,但這本書她只看了一半。
*
當身體被疾馳而來的失控車輛創飛時,江雪瑤的怨念簡直宛如惡鬼!
“賊老天!你當真是一天好日子也不想我過啊!”
“誰家好人剛中彩票三千萬,就被車子創飛的!”
“誰家好人剛離職準備躺平,就直接掛了的?”
“誰家好人母單24年,剛網戀遇到理想型,就撒手人寰的?”
“我的票子,我的車子,我的房子,我的模子啊......”
“這下全泡湯了......”
陷入黑暗的前一秒,江雪瑤甚至被氣笑了。
當真是沒招了。
*
……
開門聲響起,江雪瑤隱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識捏成了拳頭。
天曉得她一個英年早逝的小姑娘,今天之前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。
一朝穿書,竟然就直接嫁人了。
還是和一個見都沒見過的陌生男人。
這一切的一切,無一不在沖刷着她二十四年來,在現代養成的認知和價值觀。
這算是盲婚啞嫁了啊。
大紅的喜帕遮住了江雪瑤的視線。
她整個人都很緊張,情緒高度緊繃着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有喜婆想上前按照規矩舉行新婚儀式。
才堪堪邁了一步,就被楚隱舟出聲制止。
只聽他輕輕咳嗽兩聲,溫聲道:“本王身體不好,這些繁雜的儀式就免了。”
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“遵命!”丫鬟婆子們十分聽話,順從地屈膝行禮,魚貫而出。
湘兒立在江雪瑤身旁沒動,低眉順目,站得筆直。
楚隱舟清清淺淺的視線落在湘兒身上,看着她半晌沒說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