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被隔壁鄰居囤積在樓道的廢品燒死了。
上輩子我剛搬進新房,對門的王老太笑眯眯地在走廊放下一個破紙箱:
“小姑娘,大媽撿點紙殼子補貼家用,不佔你家地方哈。”
結果那紙箱越堆越高,最後連我的門都推不開。
直到那天深夜廢品自燃,火勢封死了我的逃生通道,我被濃煙嗆死在客廳。
王老太卻在媒體面前哭天搶地,說是我抽菸亂扔菸頭燒了她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。
她靠着全網的同情衆籌了幾百萬,給她兒子買了大別墅。
而我,揹着縱火犯的罵名成了一具焦屍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剛搬家那一天。
王老太正拖着那個破紙箱堵在我門口,笑得一臉慈祥:
“小姑娘,大媽撿點紙殼子補貼家用......”
上輩子,我體諒老人不易,說了句“您隨便放”。
這輩子,我冷冷地盯着她,打斷她的話:
“消防通道堆放雜物違法,你找死別拉着我!”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我開門就聞到一股更濃重的腐爛氣味。
王桂芬變本加厲了。
更多捆紮好的紙殼、裝着不明物的蛇皮袋,直接堆在了我家門外的通道里。
午後氣溫升高,整條樓道都散發着一股腐爛味。
周雯抱着孩子出門時,被一塊木板的邊角刮到了褲腿,她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但看着整理廢品的王桂芬,還是甚麼都沒說,抱着孩子繞開了。
中年男鄰居晚上回來,他必須得側着才能穿過被廢品擋住的通道。
他小聲抱怨:“這都快沒法走路了。”
王桂芬立刻抬起頭,雙眼通紅地看着他,說自己的不容易。
男人瞬間把話嚥了回去,憋屈地擠進家門。
王桂芬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她更加肆無忌憚了,白天推着車一趟趟地往樓上拖廢品。
嘴上還跟遇到的鄰居唸叨:“大家都是好心人,都默許我放這兒的。”
她甚至把舊書和碎玻璃瓶,塞到了消防栓的箱子前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