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2年,首都醫科大學。
當薄景淵發現自己重生後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學校禮堂。
因爲五分鐘後,這裏將會上演一場綁架S人案。
上輩子,死者正是他!
薄景淵還沒跑出兩步,就被人攔了下來。
“景淵,你跑甚麼呀?不是說好看要看我的舞蹈匯演嗎?”裴知月一身芭蕾舞蹈服,眉眼間滿是笑意,可薄景淵此刻只想逃命。
“知月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裴知月眉頭微蹙,拽住薄景淵手腕的力度反而更緊了。
“再等五分鐘,時間一到我就放你走。”裴知月將薄景淵拽回到座位上。
什…甚麼?
薄景淵瞪大了眼,難道裴知月也是重生回來的?
難道他還要像上輩子那樣,當學弟被綁架時,被推出去當人質,來保全學弟?
“你讓開,我現在就得走!”
兩人不斷拉扯推搡,時間很快過去。
……
2
薄景淵道完謝後轉身離開,可下一秒,裴知月和周青紈手挽着手出現在他面前。
“景淵…”裴知月面露爲難之色,但語氣無比堅硬道。
“學校的保研名額快下來了,青紈的文化分還差一分,所以我希望......”
還沒等裴知月說完,就被薄景淵冷冷出聲打斷,“希望我甚麼?”
懷揣着上輩子的記憶重生,這輩子,薄景淵只想離裴知月遠一點。
但爲了自己的留學計劃不被破壞,薄景淵只好順着她的話說。
“景淵,我希望你把你父親的烈士證明讓給青紈好嗎?”
薄景淵瞳孔猛然一縮,彷彿被雷電劈中了一樣,怔在了原地好久。
他發出一聲冷笑,“裴知月,你當學校政審處的工作人員是傻子嗎?我爸姓薄,周青紈姓周,兩個人八竿子都打不着關係。”
本以爲這番說辭會讓裴知月知難而退,可她的語氣愈發堅定。
“沒事的景淵,只要你說青紈是你爸薄向東的私生子,是世間上的唯一親人,而你不是你爸親生的,這樣青紈就能順利地加二十分了,保研板上釘釘。”
薄景淵猛地退後了一步,眼眶迅速泛起紅色,淚水洶湧而下。
裴知月,這個他愛了一整個青春年少的女人,這個在他生命最黑暗的時候拉了他一把的女人,而且名義上還是他的未婚妻,今天卻爲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學弟,就要他脫離自己與父親的關係,而且更過分的是,裴知月還要求他把父親讓給周青紈。
那這樣的話,自己豈不是成了無父無母的野種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