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媽,我回來了!”
“孩兒不孝,現在纔來看你們!”
西園墓地,一位青年,跪在地上雙眸淚光閃爍,嘴脣蠕動,喃喃自語着。
青年名叫方平,乃是錦城方家獨子,當時的方家,資金雄厚,說是錦城的首富也不爲過,方平的父母更是樂善好施,還是錦城商會主席,錦城九成的企業都受過方氏集團的恩惠。
方平身爲方家獨子,那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被人稱爲太子。
可是八年前,方氏集團遭遇重大危機,錦城的一些集團不施以援手也就罷了,反而落井下石聯起手來吞併了方氏集團。
一夜之間,偌大方氏集團破產,方平父母跳樓而亡,而方平也遭遇了神祕人的追S,墜入懸崖。
八年前的太子死了,現在活着的乃是龍王,令黑暗界聞風喪膽的地獄龍王。
他手中掌握的資金,富可敵國,麾下有諸多能人異士爲他效力。
而今日,他爲復仇而來。
這錦城必定掀起一陣腥風血雨。
就在這時,一輛又一輛黑色賓利,疾馳而來,停在了墓園邊上,隨後,十幾名穿着黑色風衣,渾身煞氣人走了下來,還押着一個頭戴黑色罩子的男人。
“王,人帶來了。”
方平起身,眸中帶着冷意,取下了男人頭上的黑色罩子,還有塞在嘴裏的毛巾。
“你們是誰,爲甚麼抓我?”中年男子惶恐大叫,引得四周前來掃墓的人側目嚮往,可是又不敢靠近。
……
說話的人,乃是一位身材高挑,穿着一身黑色禮服,臉上化着濃妝的女人。
她的身材不錯,將黑色禮服完全的襯托了出來,相貌也可以打七分,可是臉上的妝太濃,反而顯得庸俗,降低了自身品味。
特別是身上的香水味,非常濃郁,隔着老遠就能夠聞到。
方平睨了對方一眼,徑直的朝着酒店門口走去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陳豔麗嬌喝一聲,剛纔方平那藐視的眼神,讓她覺得羞辱,還從未有人敢不拿正眼看她的。
方平腳步不停,繼續朝裏走,冷山卻是回頭,冷冷地朝着陳豔麗看了一眼。
“我,我......”
陳豔麗被冷山的眼神,嚇的後退了幾步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她從未看到過,如此恐怖的眼神。
當方平跟冷山走到酒店門口之時,兩名保安伸手攔住了他們:“先生,請出示您的請柬!”
“請柬?”
“是的,沒有請柬,不得入內!”
這一次,前來參加訂婚宴的,可都是大人物,上頭特意吩咐了,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,保安也不敢大意。
“我跟王家是故交......”
……
“抓小偷?”
方平一臉懵圈,他甚麼場面沒有見過,甚麼人沒有遇到過,可今天還是被陳豔麗的舉動給震驚到了。
他堂堂龍王,令黑暗界聞風喪膽的存在,居然成了小偷?
四周的賓客,開始朝着方平所在之地圍攏而來。
酒店的經理,也快速的走了過來:“這位小姐,小偷在哪呢?”
今天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上流社會的人物,他特意做主了安保工作,就怕出現甚麼意外。
“喏,就是他們兩個。”
陳豔麗指了指方平跟冷山。
能夠在海天大酒店擔任經理的,也不是傻子,方平跟冷山相貌堂堂,特別是方平的氣質不凡,這樣子的人物,怎麼可能會是小偷呢?
“你有證據嘛?”經理並沒有輕舉妄動,而是問陳豔麗拿證據,他不可能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將方平跟冷山拿下。
“之前我在酒店門口,就看到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想要進來,因爲沒有請柬被保安驅趕走了,現在他們又混進來,肯定是來偷東西的啊!”
陳豔麗冷笑道:“經理,你要是不信的話,讓他們將請柬拿出來看看啊!”
“這位先生,能否出示一下您的請柬?”
“不能!”
方平冷着臉說道:“你們酒店,就是這麼辦事的嘛?我要是隨便指一個人,說對方是小偷,你是不是也要讓他們拿請柬證明?”
……